,現(xiàn)在我也喜歡你了。”
周缺羞澀:“我也只是個想法,究竟能不能行還得看阿離?!?
謝必安拍拍他的肩,滿臉借尸還魂般的璀璨光芒:“我相信阿離不會拒絕幫我這個忙的?!?
“那我能不能夾帶一點點私心?”
“嗯?”
“就是…和遙遙嘛…”
謝必安后知后覺的哦了一聲:“這沒有什么問題,阿離還是很寵她的。不過我倒沒有想到你這么上心她。”
周缺低了低頭:“當然上心的?!?
謝必安笑笑,松開手:“嗯,挺好的。”
這好像不太像挺好的語氣,周缺一抬頭:“怎么了必安哥?”
“沒怎么呀?!敝x必安呵呵一笑,搖了搖酒壺,做出一副準備回房的姿態(tài)。
周缺卻是不肯放行:“到底怎么了您就跟我說吧,我真是不明白為什么每回提到我和遙遙的事,不管是阿離還是無常爺都是一副奇怪表情。”
謝必安抬手捏了捏眉心,嘴角勉強掛著笑:“你想多了,無救的表情從來都是奇怪的,阿離又日日醉著,他們…”
周缺沒說話,只一雙眼睛就這么看著他,堅定到甚至看上去有點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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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必安嘆了口氣,在這樣恍惚一瞬的錯覺里投了降:“周缺,牧遙不是一個適合喜歡的人?!?
他愣住了。
往常他每每想要知道些什么事,除了同樣愛好八卦的牧遙,就數(shù)謝必安最是溫柔好說話,基本經(jīng)不住他幾輪糾纏便都答了,可雖然如此,他卻不是個會輕易在背后詆毀女孩子的人,謝必安對每個女孩子都尊重都禮敬,偶爾開一開玩笑也必是相熟之人。
他既問了這句話,便已做好了準備聽到一些不會喜歡的回答,譬如牧遙根本不喜歡他這樣的鬼,譬如牧遙其實心里早就有意中鬼了,甚至是她其實根本不喜歡男鬼。
可他沒有想到謝必安會對他說,牧遙是一個不適合喜歡的人。
他心中隱隱已有了些怒意,嗓音干啞:“這是什么意思?”
謝必安看上去有些無奈:“我沒有說她不好的意思。她是個挺好的女孩子,雖然有些過分沉溺于研究稀奇古怪的湯藥,又常常逼鬼差嘗湯,騙新魂試藥…”
“這些我都知道。”周缺偏過頭,打斷了謝必安的話,“我不在乎她這個,她喜歡研究那些就盡情研究好了,我可以幫她一起研究?!?
“那她需要源源不斷的鬼為她試藥呢?你也能天長地久的去做她的試藥人嗎?”
“我可以。”
“就算是有朝一日她要給你試忘情的湯,你也可以?”
“……”
歲月匆匆,使生者死,使死者生。
后來的周缺沒有想到他會在地府度過了那么漫長的一段時光,但那么多年里的那么多事中,他始終也沒法忘記那一年的極樂大宴。
不管是那場萬鬼千魂的極致狂歡,還是精彩紛呈的比武大會,抑或只是簡簡單單的與那位神君的初見,百年過,千年過,他始終不曾忘記。
生命輪回,浩蕩不息,此時緣盡,彼時緣起。
今天的周缺是朵不一樣的煙火。
自晨起便被兩名冥宮里伺候的鬼丫環(huán)拖去洗涮打扮,半個時辰后,他半束長發(fā)頭戴小冠,一身嶄新的火焰紋長袍,人模狗樣的立在了范無救身后。
不僅他,今日從孟婆莊的一堆大孟婆小孟婆,到天子殿的十位老陰判新陰判,再到無量、千眼、無相、窮惡四位領(lǐng)兵的鬼將,乃至這陰冥中域各殿監(jiān)察使、掌陰使和鬼王們,全都如此。
半束發(fā)、戴小冠、各式各樣的新衣裳、一視同仁的火焰紋。端的是,精精神神,神神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