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卻是聽得清楚,紛紛目光錯愕的看過來。
這天庭的動作未免太快了些吧?雖說旨意上也命她務必仔細指點妥當這位既定的下任冥王方可卸任,可還是這么多年頭一回在這等三界大事上如此雷厲風行的。
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謝必安和杏綰不約而同的望了望范無救,范無救似乎也有些驚訝,卻也沒有什么旁的表情了。
而手里端著杯蜜酒的將離,意料之外卻還有些糊涂,她放下酒杯,按住鴻云的胳膊:“你剛剛說,元崖新任命的地府儲君,是哪個?”
鴻云答道:“昆吾山靈虛元君的大弟子,名喚子玉,尊號…”
將離眉頭一皺,清醒幾分:“你等等,你確定是靈虛的大弟子?不是元崖的大兒子?”
“大殿下?怎么會是大殿下?”鴻云呆了一下,本能的覺得這里頭或許有許多他不明白的隱情。
但他畢竟是在禹余天那樣的地方混了幾萬年的神仙,一些明哲保身不染塵埃的道理還是懂的。
故而他沉吟片刻后,又道:“的確是靈虛元君的大弟子無誤,天齊君有所不知,這位子玉上神生來便身懷帝王命格,此乃人皇陛下親口承認,故而此番天帝陛下也算順應天命…”
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
卻沒想,將離聞言又是一愣:“身懷帝王命格?你是說不久前剛剛突破上神的那個兩萬多歲的小屁孩?靈虛砸鍋賣鐵給他籌備論道法會的那個?”
鴻云有些尷尬,小聲道:“的確便是這位上神,至于靈虛元君為他籌備論道法會的這件事,您還是莫要拿來再刺激他,畢竟上神這遭落到了地府,元君的心血自然是全白費了。聽說那論道法會佛族也是不打算辦了的。”
什么叫落到了地府?會不會說話?放在過去就這一句將離也必要睚眥必報。
可眼下她卻是只覺好笑。
簡直好笑的不得了。
好笑到一瞬間她“哈哈哈哈哈”的笑聲便傳遍八方,甚至笑的眼角還滾下兩滴淚來。
什么叫報應?這就叫報應。
那死孩子害她不淺,是導致她要退位的直接原因,沒想到這般快便有了現世報——由他這個罪魁禍首來繼承她這個位置。
仙界的神仙有多么不愿意來地府,將離是知道的,更別說此后悠悠歲月,神生漫長,都要在這里空耗。
將離抹了抹眼睛,笑的臉紅氣喘:“我說怎么是這股味道,果然是昆吾山來的,不過小鴻云,我記得這孩子身懷帝王命格還是個挺絕密的事兒,怎么忽然就傳開來了?誰這么不長腦子?”
鴻云皺著一張臉,當真不知如何作答,他又沒有這位的身份高貴,動不動便直呼天帝姓名又譏諷眾位上神,想了半天只好道:“總歸是昆吾山傳出來的消息。”
冥王退休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