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熹很想往她頭上澆一杯酒讓她清醒清醒。
“我瘋了去殺一個神仙?只是想問問你他如今留下的這點修為大概是個什么水平,要是有朝一日公報私仇的話,我能不能逃得掉?”
原來如此。
將離想了想:“首先你要明白,神仙們修行,皆是從真仙境起始,若有天賦,便能突破至金仙境,若再有天賦,才能突破上神境,若再再有天賦,那還能走到混元境,若再再再有天賦,那后頭還有乾坤鏡、逍遙境,乃至超脫逍遙的無上境。”
“當然,如今的三界除了一個人皇走到了無上境,其余諸神最高也不過上神境。中間斷層的十分厲害,就連天帝距離混元境也還差了一步。”
樂熹瞪了她一眼:“說重點!”
“重點馬上就來。”將離不自覺去倒了杯酒來潤嗓子,“至于這塊玉啊,他如今應當是初入上神的境界,畢竟年歲不大,想來無法同那些熬了十多萬年的老東西比,但能走到這個境界的,本身就是鳳毛麟角,天賦極佳,要知道就連天帝的那幾個兒子,也只有一個老大突破了上神的。”
樂熹窒息了一下:“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是逃不掉了?”
將離搖搖頭,又道:“再說這個鎖靈陣,它是個一視同仁的陣法,為防止神仙擾亂人界秩序而設,所以不管你是真仙、金仙還是上神,只要下到人界來,統統封印到凡人修行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大乘境,所以單看靈力修為上,在人界的神仙們都是一樣的水平。”
樂熹松了口氣:“那你的意思是我逃得掉了?”
將離想了想:“那也不能這么說,因為就算是同一個境界,一位上神對大道的領悟程度和靈力的運用程度就絕對比一位金仙要高深的多,所以說,一位金仙和一位上神同時下到人界來,不出意外金仙還是打不過上神的。更別說凡人,單打獨斗的話,除非神兵在手,否則絕無可能擊敗一個神仙的。”
樂熹一把奪走她的杯子,吼出來:“那我到底是逃得掉還是逃不掉!”
將離縮了縮脖子,趕緊說完了重點:“就憑他剛才掐我那個勁兒,別說你了,你們這幾個貨全都加起來,也逃不掉。”
樂熹呆住。
謝必安卻存疑:“可你以前不是說過,于鬼道而言,我與杏綰如今的境界便等同于凡人的大乘境,甚至還要高上一線?”
將離攤了攤手:“你要這么說的話,那范無救也是大乘境,可你們覺得有誰能打得過他的么?”
謝必安不說話了。
杏綰卻忽然挑了挑眉:“那你說若是無常爺跟這位神仙比呢?誰更厲害一些?”
將離想都沒想:“這么跟你說吧,像我這種不會被鎖靈陣封印修為的不算,其他的里頭,除非是有混元境的神仙下凡,否則在人界,沒有什么東西能打得過無救的。”
作為這里頭見識最淺薄的鬼,周缺聽的最是發愣:“沒想到無常爺這么厲害。”
將離從呆掉的樂熹手里拿回酒杯:“厲不厲害的,主要是你們不知道十二萬年的歲月能讓一個鬼蛻變成什么樣子,有時候年齡也是一種優勢。”
她說完便怔了一下:“我剛剛說了啥?”
謝必安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代表所有震驚不已的鬼回答她:“你說范無救已經做了十二萬年的鬼了???”
將離沉吟片刻:“你們能當做我什么都沒說嗎?”
謝必安、杏綰、樂熹、周缺和牧遙:“當然不能!”
“那算了。”將離擺擺手,“其實也沒什么好驚訝,神荼和郁壘也是十幾萬歲的鬼啊,長壽的都快瘋掉了,不然你們以為這兄弟倆成天沒事閉的什么關,還有那個誰…呃,反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了。”
“神荼和郁壘也是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