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離哈哈一笑:“怎么,你這是真要收這勾陳獸為弟子了?”
林夕依舊是那樣苦澀的笑:“小離,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身上的東西,什么都不會壓到他身上,我只是…”
不必說。
真不必說。
她都知道。
將離只后退一步,垂著眸子淡淡笑了笑:“我知道。小師叔,我得走,但我會常來看你的,好不好?”
好不好?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不再強求,說好。
而后一步一步,她走出那山巒層疊,于萬丈光明之下,又見美人風光。
嗯,這三界之中,算上前十數萬年,加上后十數萬年,也不會再有比子玉更美的東西存在了。
將離兩步湊上前,一下便鉆進美人懷中,呼吸一口美人身周甜香馥郁的空氣,滿意舒暢,恍如新生。
子玉沒推她,只皺眉道:“拿個酒而已,怎么去了這樣久?”
難得美人沒有推她,將離摟緊了他的腰,抓緊享受:“幾月不見,總要敘敘舊。”
“活了十多萬年的老神仙了,不過幾月不見,有什么好敘舊。”子玉說完便將她推出了懷中。
得,又生氣了。
將離碰了碰他手背,柔聲哄道:“他這么孤苦伶仃的活在那里也很不容易嘛,你看平日里又沒什么人可以陪他,養的那個小東西也還不會說話。”
“你知道我這個人沒什么良心,除了拿酒我也幾乎不去看望他,他可不得抓緊機會敘敘舊么?”
她沒有良心這件事倒很誠實,只是他還是莫名其妙的不太高興。
于是子玉一揚手,又站的離她遠了些,冷冷道:“想找人說話可以去昆吾山,師尊能陪他老人家連續說上一萬年。”
“……”
美人這話…說的毫不夸張。
靈虛從來不是個話癆,但將離覺得就他那股對人皇崇拜入骨的邪門勁兒,若給他這么個機緣,他真能連續不斷的陪林夕說上一萬年不重樣的廢話。
將離哭笑不得,也不再說什么,只揮袖又招來一朵靈云,雙雙白衣,目標仙界,乘風而去。
從真武人間到仙門靈域,遠的不止十萬八千里。將離自然懶得做什么操控靈云之事,便全都交給子玉,她有別的事要忙。
比如說總是堅持小姑娘似的去牽他的手。
只是她一牽他,他便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先前同你說的那番話是開玩笑的?正好我們此去仙界,你若再不放手,那我就順便昭告四方了。”
然后她就很委屈:“我覺得你就是不喜歡我了,才會這么威脅我。”
她這么說,子玉便淡淡瞟她一眼,而后道:“嗯,我不喜歡你,只是想娶你為妻。”
將離被他這理所當然的表情給鎮住了。
直至他們走完了半程的路,她都沒有想到該怎么回他這句話。
而路至中途,她忽然就福至心靈,姜思習附體一般抖著嘴巴:“我問你,如果當初沒有那封錯誤的信,你今日可還會想要娶我為妻?”
她這是為了對付他,已經開始無所不用其極?
只可惜,她的武器用的不對,他不是崔鈺,而她也不是姜思習。
子玉嘴角噙著抹笑,瞟了她一眼:“我想娶你這件事,又不是在那封信之后才有的。”
???
將離不服:“你之前不是說就是在那封信之后,決定要和我在一起的嗎?難道你騙我?”
他要是騙她,那她正好利用一下。找張床,讓他贖罪。
可子玉沉默了片刻后輕聲說:“沒有騙你,的確是收到你的那封信之后,決定無論如何要和你在一起。收到那封信之前…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