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玉挑了挑眉,唇角含笑,拇指在她手背緩緩拂過:“怎么說?”
少拿美貌風(fēng)情來迷惑她。
將離盡量將自己當(dāng)成個睜眼瞎,同他一辯:“本質(zhì)上都是直接反駁不聽話,但你看,我這樣跟靈虛說,他若非醉了,再生氣也不敢對我怎么樣。”
“可你要是這么跟他說,這不是上趕著找打么?他打不得我,還打不得你了么?對了,你師父打過你沒?”
子玉搖了搖頭,認(rèn)真回憶:“師尊布置的功課、交待的事情我都做得很好,除了在你的事情上,我從沒讓他失望過,但即便是因?yàn)槟悖仓涣P過禁閉、抄經(jīng),還不至于動刑。”
“……”
將離想來想去,不知道拿他這句話怎么回應(yīng),于是一低頭,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
這點(diǎn)力道子玉還不至于吃痛松手,他只是微微詫異:“為何咬我?”
將離抬頭給他一個大大笑容:“有因必有果,果在這里,因你自己想。”
見她神態(tài)嘻嘻哈哈,子玉搖了搖頭不去計較,也不知拿她怎么辦好,松了手,又按住她肩,低下頭看著她眼睛,努力做出副溫溫柔柔的哄人姿態(tài)。
“好了,總之這件事交給我便是,你不用有任何擔(dān)心。昆吾山靈氣足,這段時間就當(dāng)好好養(yǎng)神,若覺無趣了,思絲可與你解悶,我會盡快結(jié)束閉關(guān)的,好不好?”
她還真沒啥好擔(dān)心的。
套用小師叔一句名言,靈虛同不同意,關(guān)她什么事?
倘若有朝一日她發(fā)了瘋決意要去嫁人,除了要嫁的那人自己不愿意,這世上沒人沒妖沒神也沒魔能攔她婚事。
這些年說話做事向來留三分,但這點(diǎn)自信她還是有的。
將離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乖乖巧巧的點(diǎn)了頭:“好好好,養(yǎng)神養(yǎng)神。”
見他目光滿意的再度松緩下來,又嬉笑一聲:“那請問北陰君,今天我該去何處養(yǎng)神?”
“我與思絲交待過,她已在行峰為你收拾好了寢殿。”
將離果斷搖頭:“我不去行峰。”
子玉微怔:“怎么?”
將離揚(yáng)頭:“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行峰?不配我的身份。”
子玉失笑:“怕你孤單,才讓思絲和你做個伴,在人間山洞也住得,到了仙界反倒在乎起這些東西了?不是你天齊君的風(fēng)格啊。”
呦,他還知道她什么風(fēng)格呢?
難道他不知道她的風(fēng)格就是沒有固定風(fēng)格嗎?
將離似笑非笑:“這大半夜的,丫頭還得照顧她爹,你折騰她陪我做什么?”
子玉挑了挑眉:“那你想去哪兒?”
真是沒見過比他更會裝傻的絕世美人了。
如果他不是裝的…
那真是沒見過比他更傻的絕世美人了。所以還是希望他是裝傻吧。
于是將離配合表演的羞澀一笑:“好吧,那人家就直說了,我要住你的臨峰。”
子玉怔了怔,顯然有些猶豫:“你要住在我宮中?”
“是啊,我是你帶回來的,哪有住別人宮中的道理?”
“可是我宮里…”
將離笑嘻嘻盯著他的眼睛:“哎呦,怎么著,你宮里還藏著個女嬌娥不成?”
子玉搖頭:“自然不是。”
“那你這是干嘛,怕別人說閑話呀?”
大概再說下去,她還不知道要往哪個奇奇怪怪的方向猜。
子玉有些無奈,且略帶嗔怪的望了她一眼:“莫說整個昆吾山都知道我對你的心思,便是不知,我喜歡你這件事也是心中坦蕩,不知道有什么閑話好怕。”
“那你猶豫這么半天干嘛呢?”
“也不是猶豫…罷了,你想去便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