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師尊!”
不就是盡可能的吸收靈氣嘛。
顏淵點了點頭:“好好閉關,這一屆的弟子中,首次閉關時間最長的記錄,是你的大師姐創造的,她直接修滿了百年。”
寒笙咬了舌頭:“什么?百年?!”
顏淵皺了皺眉:“為師不強制你也要在里面待這么久,但也不能低于十年,明白了嗎?”
寒笙還是咬了舌頭:“十年!一定要十年嗎?我十年都不能見到師尊了嗎?”
顏淵炸了:“為師給你這么好的條件,你不好好修煉,見我做什么?見我能得道嗎?!”
寒笙扁了扁嘴:“我怕我想你嘛,走了兩百多年好不容易才有師尊的……”
“……算了,能待多久算多久吧。”
顏淵按著一陣陣發脹的額頭,擺擺手走了。
轉過身后不由思考,他到底為什么一時心軟收她做弟子?
算了,為什么會一時心軟收她做弟子這個問題,有什么好思考的呢?
收都已經收了,還能趕出去不成?
揮手關上修煉室的門時,顏淵嘆了一聲。
而后就聽到從里頭傳來小丫頭喜極而泣的聲音:“多謝師尊!寒笙一定盡快出來見你!”
顏淵又炸了。
盡快出來???
她是不是在故意氣他?!她之前那股求師問道的虔誠,是不是都是裝出來的?!
冷靜,冷靜……默念了兩遍清心經,顏淵回到了藏書閣,繼續看書。
看了不到半個時辰,心煩意亂。于是他到煉丹房煉丹,煉了不到半個時辰,心煩意亂。
他還是去睡覺吧。
可能兩千多年不曾睡覺,就是為了今日這樣莫名其妙的一天做準備吧。
慢悠悠的走回許久不曾踏足的寢殿,脫去鞋襪衣袍,顏淵閉上眼。
兩千多年未曾一眠,希望今日做個好夢吧。
入夢后,他不由再次感嘆,天道無情。
他兩千年沒睡覺了,這一睡,就又夢到那場黑暗紀元里,無止無盡一般的殺戮和戰爭。
這不算噩夢,過去十二萬年了,他并不怎么痛苦。
但也絕不是好夢,過去十二萬年了,他心頭還是說不出的情緒和困惑。
……
昆吾山兵峰之上,聽到這一段時,將離揉了揉有些發暈的眼睛:“繼續說呀,你那夢里都夢了什么?”
書案那頭,飲著酒的顏淵,目光暗淡:“與這件事無關,不想告訴你。”
“與這件事無關,但與黑暗紀元有關。與黑暗紀元有關,就是與我有關。既然與我有關,我想知道一下不行嗎?”
將離成功的把本就醉了的顏淵繞暈了。
他嘆息一聲:“我的確夢到你了。”
“哦?讓我猜猜,你夢到我們在吵架?”
“不。”
“在打架?”
“不。”
不開玩笑了,將離倒滿酒杯,與他碰了碰:“你是夢到哪場大戰了?”
顏淵看了她一眼:“最后一場。”
她倒酒的手一顫。
“哦,知道了,好了,你繼續說吧,你睡完覺之后呢,寒笙是什么時候來找你的?”
“將離……”
玉色的酒杯抵在紅唇前,將離滿口飲下,呵呵一笑:“我猜以小寒笙這樣的體質,一定能吸收不少靈氣!”
顏淵看著她的目光又暗淡了些:“當年在萬荒宮前的最后一戰,究竟是怎么回事,你還是不愿意告訴我。”
將離沒說話,只給他倒滿酒,也給自己倒滿酒。
顏淵舉起杯子,目光咄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