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
當然不行!
作為一個地下備選情鬼的自我修養,不是應該自覺主動的現在、立刻、馬上出去給她站崗,把所有可能打擾她睡覺的東西都趕跑嗎?
他還提上要求了?
牧遙一拉被子,糊了周缺一臉,以此表明她的堅決態度。
于是周缺:“你要不起來,那我撓你手心了。”
什么!撓手心!
牧遙一瞬間緊握雙拳,并且交錯擋在胸前,將兩只才華無雙的手死死夾在腋下。
然后周缺從下方掀開她的被子,捉住她的腳就是一陣毫不留情。
一瞬間牧遙就在床上扭成一條被澆了雄黃酒的蟒蛇,或者被陽光暴曬了七日的蚯蚓。
她又恨又怒,卻無法抗拒身體的本能,咯咯笑著撲騰起來:“起來了起來了起來了!!!你快松手,哎呀,你快松手啊!”
就這種級別的互動,擱在以前,子玉大概會當場沖進去把周缺拎出來,教育一頓,然后再扔下樓去。
但放到如今,他選擇在腦海里當場沖進去,把周缺拎出來,教育一頓,然后再扔下樓去。
除了他之外,其余幾個倒是表情如常,呼吸平穩。
子玉見狀不由把腦中教育周缺“不能強人所難、男女授受不親”的時間延長了一倍。
等他在腦海里把周缺教育完畢之后,再凝神望去,只見床上的兩只小鬼已經都平靜了下來。
牧遙雖還看得出有些氣憤,但見其雙頰紅紅,微微氣喘的模樣,這么鬧騰了一通也算是徹底清醒過來了。
而后周缺便鄭重其事的握著她的手,說:“遙遙,我們成婚吧。我喜歡你,我想娶你,你嫁給我好不好?”
那一刻,子玉算是徹徹底底的理解到了,什么叫一個修為完全被封印,一個修為完全沒有被封印的差距。
將離一瞬間捏碎了他的五根指骨:“這真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一句話!!!”
身體本能的在額頭冒出一層汗珠來,但子玉一聲沒吭,比起往常同人切磋受的傷,這個不算什么。
他又不是某位天齊仁圣大帝,破個小口子都能賴他給吹半天。
但他同那時在月落湖一般,立馬嚴肅的回道:“這句話本身又沒有錯,錯的是說話的人。”
范無救偏頭看了他們一眼,而后立馬拍掉了將離還捏在子玉手上的那只爪子。
“看熱鬧就看熱鬧,至于這么真情實感嗎!你看看都給他捏成什么樣了?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將離挨了惡鬼兩下拍,才發現美人的那只玉手已經給她捏成了個什么扭曲樣,她連忙在掌心喚出點靈氣,噼里啪啦的給子玉接上這堆碎骨。
并一臉歉意道:“你說你,真是的,都傷成這樣了倒是叫喚一聲啊?”
子玉不想說話。
別說一只手廢了,就算一條胳膊、一條命廢了,他也不會像她那樣矯情的。這是尊嚴問題。
而房間內,眨巴了兩下眼睛的牧遙剛想拒絕,周缺便伸手捧住她的臉,在她額上親了一口。
“遙遙,嫁給我吧,我保證會一心一意的待你,不是六十年,也不是一千年,我會一直愛你,愛到時間的盡頭。”
牧遙又想拒絕,然后周缺又在她鼻尖親了一下。
“你若肯嫁給我,我保證日后無論何時何地都無理由給你試湯,不管是忘情的還是忘事的,不管是有毒的還是沒毒的,只要你讓我喝,我一定喝!”
牧遙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還是想拒絕,然后周缺又在她眼上親了一下。
“我知道我是個沒什么本事,也沒什么地位的鬼,但是至少我…長得還行?雖然我也不知道等陰美人錄更新完我能排第幾,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