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山樓開門迎客一個月后,終于由一位富豪家的二代牽頭,一路聯系了十余位平日里交好的狐朋狗友,打算去看一看那位南山先生究竟有多了不起。
而在他們前往南山樓的路上,又不斷有新的官宦二代、巨商之子加入進來。
這些二代們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全都早就想去南山樓一會美人,可惜以他們的二代身份,又實在無法從各自府上一次性拿走千金去干這種事。
這要是被他們的一代爹娘們知道了,那大概他們會直接變成末代。
眼見好不容易有人起頭牽線,這不一個個的連忙加入進來。
于是一傳十,十傳百,這件事演變到后來變成了怎樣一番規模呢?
那一夜,全城的二代們幾乎齊聚南山樓,近乎百人的龐大團隊,除了百金的進門費,每人只交了一百多金,便可享受一回南山樓三美同臺的場景。
這其中絕大多數取向正常的二代們,自然是為了見春時、招招二女而來的,至于那位先生究竟如何,他們雖好奇,但顯然沒有二女更能讓他們在意。
但一些此前見識過二女的,卻還未見過先生的、一些原本便對先生十分好奇但舍不得花萬金的,以及一些掏空了家底也看不起其中任何一個表演的就不一樣了。
他們非常羞澀的問二代們能不能一同加入進來。
一只羊也是放,一百只羊也是趕,這樣的場景他們活了幾十年也未見一次,領頭的二代豪情頓起。
于是朗聲道:“今夜只要出得起這進門費的,全都可與我等同賞!”
后后來,那夜的南山樓賓朋滿座。
約定辰時三刻開始的這場表演,在時辰到達之前,足足趕來了三百六十七位客人,將南山樓除了幾處高臺,里里外外坐了個滿。
但讓這三百六十七位貴客,恨不得將南山樓拆個稀碎的是,表演一開始,他們就發現,那位南山先生并未露面。
他的伴奏,當真只是伴奏,在一處屏風后整個人遮的嚴嚴實實的伴奏!
這算什么?!
秦陽笑言:“萬金表演,先生的確只負責伴奏,若要先生露臉,非獨奏不可?!?
三百六十七位貴客恨的咬牙切齒。
但當那面萬花戲蝶的屏風后頭傳來一聲錚錚音響后,全場不由自主便安靜了下來。
配合著春時的婉轉麗音和招招的傾城舞姿,那琴聲并不喧賓奪主。
然一絲一縷,一起一伏,便好似有著魔力一般,叫人看著眼前兩位勾魂奪魄的仙子,心中卻全是平靜祥和的琴音。
莫說什么暴戾情緒,便連一絲不敬不雅的心思都難以生出。
一曲畢,三百六十七人,三百六十七股相似心思:先生的琴音,超凡脫俗,有幸聆聽一曲,不負此生。
南山樓誠不我欺,果然每一項表演都值這個價格。在場所有人都再不懷疑先生的臉值得十萬金的價格了。
只是可惜,十萬金的價格即便是三百多人拼湊,每人也需付兩三百金,而今夜這里頭絕大多數的人,能來這么一遭已是掏空了家底了。
所以懷揣著可能后十輩子也無緣得見先生真顏的人們,六百多顆眼珠子全都死死盯在那扇屏風上。
好像只要他們盯的足夠用力,那屏風就會自動分解直至消失,讓他們一睹美人風姿。
可惜這些人不是神仙,既沒有透視眼,也沒有超能力,再怎么用力,也瞪不爆一扇屏風。
他們至多只能做到…
“快看!那是先生的影子!先生站起來了,他好高!”
“先生好像穿的是紫衣!”
“你眼瞎了,我看那是藍衣!”
“先生轉身了!我好像看到他頭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