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本來也沒那個膽子。”
范無救一插話,將離便不自覺的去摸酒杯,摸到了之后卻又有些煩躁的推開。
清光朝范無救尬笑兩聲:“就無常爺這樣豐神俊朗的容貌,本來也用不著畫蛇添足的。”
范無救想了想,沒反駁。
“但講道理,我還是覺得,那幫小孩接下來的行動,應該是把千千按在地上揍一頓。”
清光:“千千……”
謝必安蹙眉沉吟片刻:“雖然…但講道理,我也覺得他們應該會更加為難南山,畢竟原本身上就已經夠難看的了,南山雖是好心,但卻把他們身上畫的更難看了……”
清光搖了搖頭:“講道理是這樣,但事實不是。”
將離皺眉道:“那事實是什么?”
清光看了一眼將離,嘿嘿笑道:“事實是這幫小崽子老老實實排著隊,一個一個的站在那里給南山畫畫,怨氣沖天,但無人反抗。”
牧遙驚了:“為啥???”
周缺默默起身去摸酒杯,默默道了一句:“能讓一個絕世大美人如此用心對待,難看點就難看點唄,是我我也認。”
???
清光的眼神再次變得驚奇起來:“為什么這幫一個比一個老的老東西想不明白的事情,你一個死前死后加在一起也只有二十多年的玩意兒,能想的這么透徹?”
周缺摸酒杯的動作卡在半空中:“……年輕人理解年輕人?”
將離、范無救、牧遙、謝必安、清光:“你什么意思?”
這還是周缺頭一次同時惹怒這么多…神鬼妖,他連忙將自己的嘴縫上,躲到了牧遙身后。
不過他說的倒不錯。
盡管那些武院少年們身上都被畫的更不堪入目了,但誰能拒絕這樣一個比女孩子還漂亮的人,拿著纖細柔軟的畫筆,貼在他們的身前,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樣,小心又認真的一筆一筆為他們作畫呢?
烈日炎炎,清風綿綿,那個書院中最平常的一天,星星躲著月亮,白云落入滄海。
而揮舞著畫筆的南山,他的嘴角始終帶著笑意,指揮著他那群壯的像獸一樣的武院同窗們,躺著、趴著、坐著、站著,各種姿勢,各種角度,以便他施展才華。
雖說待日暮時分,墨跡干涸,除了他自己,沒有一個人認同他的杰作的,但自那以后,這便成了一個傳統。
那些一個比一個嫌棄他的畫的武院少年們,每回新添了傷疤,每回新受了刑罰,或只是幾日后顏色圖案自然褪去,便會來文院尋他……
冥王退休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