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從云浩渺的手里面得到那種搜魂奪魄的手段,周言甚至已經做好準備付出一些代價了。
畢竟憑借云浩渺之前的性子,他沒有道理不會在這一方面與周言討價還價一番,比如說是以來讓周言放他自由之類的。
然而就在周言的心里面已經做好了準備,正打算開口請教云浩渺搜魂奪魄這一方面的時候,云浩渺的聲音卻是先他一步響了起來。
只見云浩渺一邊自身前凝煉出來了一部書冊,一邊嘿嘿笑著出聲說道“說起來我之前對于這種搜魂奪魄的手段也僅僅只是通曉一個皮毛罷了。
只不過當初三絕老鬼在實驗這禁魂封魄陣的時候,特意請我幫助他攝取了不少的武者的天地命三魂。
為了能夠將這些武者的天地命三魂完好無損地帶回到圣教里面,所以三絕老鬼特意傳授了我一門專門作用于人天地命三魂的秘術。
沒有想到時隔千年以后,這門秘術竟然還能夠對圣子殿下您起到這么重大的作用。”
說到這里,云浩渺輕輕向前吹了一口氣,直接就將那部書冊吹到了周言的身前。
他挑了挑眉毛笑著繼續說道“事不宜遲,圣子殿下您還是趕緊將這門秘術修習了吧!”
眼見得云浩渺所作出的這一番舉動,周言表面看上去是沒有任何的異樣神色,然而他的心里面卻是早就已經愣住了。
周言也實在是沒有想到,云浩渺竟然什么條件都沒有提出,直接就將這門秘法給交了出來。
合著他剛才在心里面所思考的一切,全部都是白做無用功了。
意味深長地看了云浩渺一眼,周言也沒有多說什么,他直接就將面前的那部書冊給煉化吸收了。
但是在此時此刻,周言的心里面卻是并沒有徹底地平靜下來。
雖然在表面神色上來看,周言好似并沒有多么在意云浩渺的舉動那般,但是他的心里面卻是記下了云浩渺這份情誼。
君以誠待我,我自然同樣是如此還之,現如今周言的心里面已然是思考起來是否要真正放云浩渺自由了。
不過眼下最為重要的事情還是煉化吸收那圣子地魂,所以周言只好先將心里面的想法壓了下去,轉而開始全神貫注地修行起了云浩渺所傳授的那門神魂秘術來。
這門神魂秘術的來歷十分久遠,甚至就連千多年幽冥魔教的天玄法王也根本不得而知。
然而這門神魂秘術的威能卻是絕然不可小覷,乃是專門作用于神魂上面的秘術奇術,拘魂勾魄可謂是輕而易舉。
但是如果想要將這門秘術修行到高深境界的話,這卻是要好好地下一番苦功夫了。
索性周言也并不需要將這門秘術修行的境界多么高深,他只需要可以完好無損地將圣子地魂從尸身里面剝奪出來就完全足夠使用了。
所以僅僅只是半盞茶的時間過去以后,周言的神念便直接返回到了他自己的身軀當中,他已然是開始準備動手剝奪那石棺里面的圣子地魂了。
雙手十指翻飛交錯,周言迅疾無比地在身前結成了數道玄妙繁雜的印決來。
當手中印決停止下來的那一個瞬間,一抹深邃的幽光緩緩自他右手的掌心里面浮現而出,最終蔓延包裹在了他整個右手手掌之上。
拘魂掌,這門秘術的名字雖然聽上去普普通通,但是它所造成的威能卻是堪稱是十分地恐怖。
哪怕周言現如今僅僅只是將這門秘術修行到了入門的境界,然而當他的手掌自那具幽冥圣子的腦門上拂過的時候,卻是立刻就將一道虛幻的影子從中拉扯了出來。
毫無因為,這自然就是被孕養在那具尸身里面的圣子地魂。
緊接著,周言沒有任何的猶豫和遲疑,他當即便將自身的武道金丹給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