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便閑庭信步的從房門之內走了出去。
行至院落門口處,周言正好看見徐熊扛著一柄寬刃開山刀,同徐妄一起牽著兩匹高頭大馬,大步流星的向著他趕了過來。
“公子,飲水和干糧,小人都已經準備妥當了,足夠公子一個來回所需的!”
徐妄一邊將手中的韁繩遞給周言,一邊開口稟報道。
倘若想要在五天之內趕回周家,周言就必須要橫穿哀牢山脈。
在那種坎坷崎嶇的山路當中,乘坐馬車顯然是有些不切實際,因此周言就只能獨自騎乘馬匹了。
好在周言之前雖然不通武道修習,不過向來喜好踏青游玩的他,獨自騎乘馬匹倒也根本難不倒他。
“好,老二,我們走!”
但見周言接過徐妄遞來的韁繩,翻身騎乘到馬背之上,開口朝著徐熊招呼了一聲以后,便直接駕馬向著礦山后面的山林奔馳了過去。
而徐熊亦是連忙翻身上馬,緊緊地跟上了周言的步伐。
伴隨著周言和徐熊不急不緩的策馬趕路,原本懸掛在東方天際的太陽,已然漸漸地日薄西山。
金烏西墜,在黃昏的映襯之下,周言和徐熊附近的山林,都被染上了一層淡金色的余暉。
深山老林里面時不時傳來的猿啼虎嘯,以及那陣陣蟲鳴鳥叫,使得周言和徐熊這一路上倒也并不煩躁。
雖然哀牢山脈當中的山路崎嶇坎坷無比,但是不過一個白天的時間,周言和徐熊兩人也已經遠離了周家礦山近乎于兩百里的距離,
依照周家大宅和周家礦山的直線距離來算,五天的時間足夠周言和徐熊他們兩人返回周家大宅了。
再次策馬向前行進了幾里路,周言突然勒住韁繩,駐馬停在了原地。
在他和徐熊兩人的前方,乃是一處密密麻麻的樹林,僅僅只有一條小路能夠穿行這處樹林。
而且那條小路實在是太過狹隘了,恐怕兩匹馬并行都十分的費勁。
“公子,這林子好像有些不對勁!”
就在周言駐馬停下來的同時,徐熊亦是策馬行到了他的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的確,我也感覺了些許不安!”
耳中聽得徐熊的聲音,周言點了點頭贊同道。
這處樹林雖然看似沒有任何的異樣,十分的靜謐,然而就是這種靜謐引起了周言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