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正是那枚能夠散發出一股無色無味,令人筋疲力竭,神志不清,最終無法動彈氣味的烏黑色陰丹。
眼見得自己完成了周言交付的任務以后,徐熊不禁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將一直壓在他胸口的那塊巨石放下了一大半。
然而就當徐熊以為萬事俱備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將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處。
“或許有些執事還不曾知曉吧,家主早在三個月以前,就將大公子派往咱們周家的礦山歷練,現在就請大公子來說一說礦山的情況吧!”
只見周望著趙秀才和徐熊所在的方向,輕笑著說道。
耳中聽得周的聲音,徐熊心中就知道情況不妙了。
周家礦山原本就不是周家的重要營生,平常參加述職奏對的時候,基本上都是最后一個發言。
周言和徐熊根本沒有想到,大執事周竟然會如此地不按照常理出牌,在第二次序上就讓周言來講述周家礦山的情況。
然而趙秀才不過是周言尋找的替身罷了,他又那里清楚周言在周家當中的地位,更別說是周家礦山的情況了。
果不其然,哪怕是周已經指出了由周言進行下一場述職奏對,但是佯裝鎮定的趙秀才,卻是仍舊坐在屬于周言的位置上,根本沒有半點的反應。
“老大,叫你呢!”
眼見趙秀才好似沒事人一樣紋絲不動,端坐在上首的周傳雄,猛地一拍桌面,大聲呵斥道。
然而趙秀才又那里知道周傳雄是在叫他,仍舊是沒有給出任何的反應。
“周言,你到底在干什么?!”
周傳雄蹭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指著趙秀才怒喝道。
可惜不明就里的趙秀才,依然是坐在屬于周言的位置上,紋絲不動,
“公子,家主叫您呢!”
雖然心中十分焦急,不過徐熊卻是強行抑制了下來,只見他俯身貼到趙秀才的耳邊,輕聲說道。
耳中聽得徐熊的聲音,原本就是在強作鎮定的趙秀才,當即便感覺到后背冒出了一圈冷汗,好似芒刺在背那般。
只見他回頭望著徐熊,唯唯諾諾地說道“是……是在叫我嗎?”
“我讓你回話呢,你看別人做什么?!”
眼見得趙秀才如此舉動,周傳雄當即便感覺到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將身邊的一盞茶杯扔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