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得那名淬血境界的淳家子弟,被震得七竅流血而亡以后,周言便緩緩朝著另外一名淳家子弟走了過去。
“你也不知道嗎?”
故技重施的抬腳踩在那外一名淳家子弟胸膛處,周言再次出聲詢問道。
隨之,還未等那名淳家子弟開口回答,周言就直接加力跺了下去。
趨利避害乃是人之本性,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硬著骨頭面對死亡。
在親眼看著兩名淳家子弟七竅流血而死以后,剩余的四名淳家子弟立刻就被嚇破了膽子。
“我說,我說!家主帶著三爺和四爺出去了,我們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大少爺也不在府中,淳家的主事之人現在只剩下二爺獨自一人了,他正在內宅養傷呢。”
…………
這四名淳家子弟好似生怕稍有耽擱,就會直接丟了性命那般,只見他們慌忙不迭呼喊道。
“淳家家主和淳家的三爺,四爺,必然就是那三個胎息境界的武者,不過這淳家的大少爺就有些棘手了。”
耳中聽得這四名淳家子弟的聲音,周言的眉頭不禁為之一簇。
正所謂斬草必須要除根,否則肯定會留下無窮的后患。
周言此番前來淳家為得即是斷絕后患,然而這淳家的大少爺竟然不在淳家里面,這就讓周言頗感到有些麻煩了。
昨日剛剛才來到綏安府的周言,根本不清楚綏安府的詳細情況,如果那淳家的大少爺有心躲藏,他也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
“算了,還是先去解決了那個淳二爺吧!”
心中暗忖一聲,周言直接抬腳邁步,當即便準備朝著淳家的內宅走去。
“噠噠噠!”
不過還未等周言邁開步伐,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混合著劍器出鞘的聲音,突然間從他的身后響起,傳入了他的耳朵之內。
回身向著后面望去,周言正好看見一位青年男子,在十余名淳家子弟的擁簇之下,踏入了淳家的大門。
“大膽狂徒,竟然敢傷我淳家子弟的性命,給我殺了他!”
那青年男子甫一見到周言的身影,立時間便紅著眼睛狠聲道。
伴隨著那青年男子的一聲令下,擁簇在那青年男子身邊的十余名淳家子弟,當即就手持纖細長劍,朝著周言圍殺了上去。
眼見得如此情形,周言卻絲毫都不曾畏懼,只見他挑了挑眉頭向那四名躺在地面上的淳家子弟問道“他是你們淳家的大少爺?”
即便身邊的那四名淳家子弟沒有出聲回答,但周言卻是從他們的神情上面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既然漏網之魚自己送上了門來,那么周言自然不會再有任何的猶豫,瞬間就掠身而起迎上了那十余名淳家子弟。
與此同時,但見周言腳下步伐一錯,直接將地面上的一柄纖細長劍帶入手中。
雖然周言不曾修行過什么劍法,不過僅僅憑借自身的武道實力,他也足以碾壓那些淳家子弟了。
周言身如游龍的行走在那些淳家子弟當中,手中纖細長劍寒光閃耀,好似閑庭信步那般輕松愜意。
然而每逢纖細長劍寒光閃耀之際,那么便會有一抹血花同時綻放而出。
數十個呼吸過后,那十余名淳家子弟便紛紛躺在了地面上,部都是因為被周言手中的纖細長劍,刺破了周身的要害大穴而死。
看著自己淳家的十余名子弟瞬間身死,那青年男子的眼中當即浮現出了一抹駭然之色。
這名青年男子正是淳堅白的獨子,淳家的大少爺淳英豪。
淳英豪剛剛取得那件被褚婷盜走的寶物返回淳家,正好就撞見了殺上淳家的周言,心中怒火焚燒的他連忙便號令淳家子弟圍殺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