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的武者看來,周言不過僅僅是一個初出江湖的愣頭青罷了。
也只有他們這種滿腔熱血的小年輕,才會看不慣這種調戲民女的事情。
但凡是在江湖武林當中廝混了一段時間的老油條,就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去與他人交惡。
當然也正是因為這些武者有如此心性,他們才始終成不了大事,只能在江湖武林的最底層討生活而已。
然而周言倒不是如同那些低階武者心中所想的一樣,是不看下去那名陳姓武者調戲少女才出頭的,周言也只是因人而異罷了。
周言的性子雖然說不上如何地淡漠,但他也絕對不會去多管閑事。
倘若是換做其他與周言無關之人,周言肯定不會摻和到這種破事里面去。
不過那名少女卻是不同,人家剛剛送了周言一壇子療傷藥效不凡的靈酒,周言又怎么可能繼續作壁上觀?
既然那名少女受到限制無法發揮真正的武道實力,那么周言自然也不介意出手幫襯一把,同時還上一分人情。
雖然周言身上所受到的傷勢,現在還沒有徹底痊愈,不過對付兩個酒鬼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與此同時,那名一直酣睡的老者,也不由得伸了個懶腰,睡眼惺忪地從柜臺上面爬了起來。
不過那名老者卻是并未去幫助少女,反而是饒有趣味的注視著周言。
而那名少女在看見周言出頭以后,她的玉顏亦是泛起了一抹喜色。
對于那名少女來說,能夠在不暴露實力的情況下就將解決麻煩掉,自然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
雖然那名少女的心中滿是欣喜之情,不過那名陳姓武者的心情就不怎么美麗了。
“哎呦?!還真的有愣頭青啊!”
只見那名陳姓武者先是轉身環視了酒肆一圈,而后聳了聳肩膀,對著周言嗤笑一聲道“小兄弟,我祖父今年七十有九,每餐還能吃三大碗飯,你知道是什么原因不?!”
“哦?何解?!”
耳中聽得那陳姓武者的聲音,周言面色雖然仍舊極為平淡,不過還是十分配合的說道。
“小兄弟,你沒聽說過什么叫做閑事莫管,飯吃三碗嗎?!”
說話間,那陳姓武者的眼中不禁泛起了一抹森然之色,當即舍棄掉了那名少女,探手擎爪朝著周言抓了過來。
“我倒是沒聽說過什么叫做閑事莫管,飯吃三碗,不過我卻是知道你應該活不到你祖父那個年紀了!”
眼見得如此情形,周言的嘴角不禁泛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隨之,只見他右手驟然間并出一道劍指,須臾間避開了那名陳姓武者抓來得鷹爪,后發先至地點在了那陳姓武者的手腕上面。
周言雖然現在仍舊有傷在身,但也絕對不是一個剛剛踏足到淬血境界的武者,所能夠抗衡匹敵的。
更何況,周言修行的春冬兩字指決,威能又是何其的恐怖。
“咔嚓!”
但聽得一道清脆的骨裂聲驟然間響起,那陳姓武者的手腕當即便被周言一指震得斷裂了開來。
“啊!”
那名陳姓武者口中立刻就傳出了一聲凄慘的痛呼,更是被周言那強橫的力道砸退了出去,將身后的木桌砸的四分五裂。
“陳兄莫慌,我錢某人這就替你報仇!”
而那名與陳姓武者同桌的武者,在看見他自己的好友跌倒在了他面前以后,一手抄起立在長條木凳邊上的鐵锏,當頭就朝著周言劈了過去。
如果是放在其他的時候,哪怕是錢姓武者親爹的手腕斷裂,他也根本沒有膽量對周言出手,更別說是一個酒肉朋友。
因為但凡是有點眼力勁的人一看,就知道周言絕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