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哭了,有什么委屈師傅替你做主,你先告訴師傅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不是和易峰一同去綏安府探索武道遺跡去了嗎?易峰又怎么會身死在那里?!”
暮涵秋先是安慰柔聲安慰了淳采凝幾句話,而后神色疑惑地詢問道“莫不是你們在探索那處武道遺跡的時候,得罪了什么頂尖勢力的武道高手?!”
“師傅,還沒有等到那處武道遺跡出世,管師兄就被人給殺了!
都怪弟子不好,是弟子央求管師兄為弟子報滅門之仇,這才使得管師兄死于賊人的手上……”
說話間,淳采凝便將她淳家滿門被周言斬殺,而后她拜托管易峰報仇,最終使得管易峰折損在定遠縣城之外的事情,盡數講給了師尊暮涵秋知曉。
與此同時,淳采凝更是將她從奇珍萬寶閣里面購買到的那份,記載著周言信息的情報卷宗呈給了暮涵秋翻閱。
知曉了自己弟子身死的前因后果以后,暮涵秋的眼中也不禁泛起了諸般復雜的神色。
既有對于自己弟子管易峰身死的震怒,又有對于周言以胎息境界逆斬真氣境界的吃驚。
要知道真氣的武道境界,同胎息的武道境界之間可是有著本質的區別。
在這江湖武林當中,能夠以胎息境界逆斬真氣境界的武道高手,雖然說不上是極為罕見稀少,但也絕對不在多數。
如果是其他的散修武者,說不上暮涵秋還會心生幾分欣賞。
可惜周言卻是同暮涵秋有著近乎殺子之仇的仇恨,她又怎么可能容忍周言繼續逍遙自在?
“區區一介散修武者,竟然也敢滅了我八景劍宗附屬勢力的滿門,甚至還殺害了本座的弟子?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煩了!
采凝,你大師兄代替為師給靖邊顏家的家主祝壽去了,他此時此刻應該已經抵達靖邊郡了。
你現在去寫一封飛鴿傳書,命他將那周言緝拿回暮雪峰!
告訴他,如果膽敢反抗的話,死活勿論!”
只見暮涵秋猛然間一掌印在封住寶座的扶手上,聲音如同寒冰般冷冽的說道,尤其是那死活勿論的四個音節,更是如同刀鋒般凌厲無比。
“弟子這就去飛鴿傳書告知大師兄!”
耳中聽得自己師傅的聲音,淳采凝那蒼白的臉上也不禁泛起了一抹紅潤,她當即便跪在地上行了一個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