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仇得報就好,節哀順變吧!”
聽完徐熊所說的事情經過以后,周言拍了拍徐熊的肩膀,嘆息了一聲說道“你現在能夠有如此修為,想必徐妄泉下有知,也會深深感到欣慰的!”
轉身重新坐回到木椅上,周言高舉起酒杯說道“來,喝酒!”
“如果不是公子留下的武道功法,恐怕俺連給大哥報仇的實力都沒有,俺敬公子一杯!”
抬手抹去眼角的一絲晶瑩,徐熊雙手捧起酒杯,神色感激的出聲說道。
“對了,俺想起來了,俺這里還有一些東西要公子!”
仰頭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以后,徐熊好似回想起來了些什么,開口向著周言說道。
隨之,徐熊竟然不顧場合地將他左腳上穿著的官靴脫了下來。
“這是何意?!”
眼見得如此情形,周言有些不明所以的出聲問道。
與此同時,徐熊也已經從他的官靴之內抽出了一卷布帛。
當徐熊將那卷布帛緩緩攤開以后,一張單薄的紙片從中呈現了出來,那赫然正是一張金票,而且其價值還十分地昂貴,是一張足足價值五萬兩黃金面額的金票。
“俺滅了那劉謝兩家以后,就將公子您的礦山奪回來了。
不過俺為了去尋找您,根本就沒有時間打理礦山,所以就將礦山給出售了。
收購礦山的人就是咱們那個老主顧韓安,他倒是沒有特意壓價,反而是給了一個很公道的價格。
這五萬兩黃金就是出售礦山的錢,俺一直等著尋找到您以后好還給您呢!”
徐熊緩緩將金票呈到周言的面前,憨笑著出聲說道。
耳中聽得徐熊的聲音,周言的身形卻是不由自主的微微一顫。
以周言那敏如的眼力勁,他自然能夠看得出徐熊雖然稱不上是落魄,但也絕對缺少金錢。
然而徐熊明明身懷五萬兩黃金,他竟然沒有動一絲的貪念,反而是一直藏在鞋底,就為了有朝一日能夠還給周言,這種深沉的忠誠使得周言也不禁為之動容。
眼見得周言久久沒有結果那張金票,徐熊好似誤會了些什么,只見他面色羞紅頗感不好意思的說道“公子您可不要嫌棄啊,俺實在是擔心弄丟了這張金票,所以就一直將它藏在官靴里面了!”
“好,這金票我收下了!”
回過神來的周言,望著徐熊那深切的眼神,輕笑了一聲說道。
隨之,周言也不嫌棄那張金票,直接就將它接到手中,揣入了懷里面。
周言倒不是舍不得這五萬兩黃金,他只是不忍心辜負了徐熊的期望罷了。
對于罡氣武道境界的周言來說,五萬兩黃金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當然周言也不打算平白手下這五萬兩黃金,他已然在心中準備好究竟應該如何回饋徐熊這份難能可貴的忠誠了。
不過那些東西卻是有些見不得光,所以周言便沒有直接在這臨江樓里面拿出來。
“對了,你是怎么來到這中州地界的呢?!而且擔任了泰安城鐵血衛的隊率?!”
將金票收起來以后,周言抿了一口杯中的美酒,頗有幾分好奇的詢問道。
要知道雖然在凌重霄的政策之下,這中州之地廣納江湖武林當中的英才豪杰。
但是以徐熊胎息境界的武道勢力,他也只能從普通的鐵血衛做起。
只有積累了足夠的功績以后,他方才可以擔任鐵血衛的隊率。
周言也是十分地好奇,徐熊是如何在短短一年的時間里面,就成為統領四五十位鐵血衛的隊率之一。
“都是因為俺義父的福澤,俺才能夠直接擔任著鐵血衛的隊率。”
耳中聽得周言的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