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獨自一人以雷霆手段戰勝十余名對手的時候,產生的影響雖然說不上是聲勢浩大,不過卻也絕對不小。
端坐于高臺上面的刑擎戈和鐵少棠以及慕容詡,正在觀看這場選拔的三位通玄境界武道強者巨擘,自然是將周言的表現盡數收入了眼簾當中。
哪怕是他們三人見識過數之不盡的英才俊杰,卻是仍舊不由自主為周言的表現而叫好。
“沒想到咱們泰安城內竟然還有這般年輕的罡氣境界武者,看他武道罡氣純粹雄厚的程度,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感悟武道神韻,凝練意志突破到周天的境界了!
典刑司能夠選拔到這種好苗子,鐵某到是也在這里恭喜慕容兄弟,賀喜慕容兄弟了!”
眼見得周言將所有參加這場典刑司選拔的武者震懾住的時候,大馬金刀地端坐在椅子上的鐵少棠,朗笑著向慕容詡說道。
雖然鐵少棠身為鐵血衛的衛城司主將,與典刑司司主慕容詡分屬于鐵血衛兩個不同的勢力,不過鐵少棠和慕容詡兩人之間卻是并沒有什么利益的沖突,所有他們兩人的關系相處地到是十分融洽。
對于典刑司能夠發現周言這樣前途不凡的一個好苗子,鐵少棠的心中也僅僅只是替同僚感到高興罷了。
“借鐵兄的吉言了,那小子的實力確實不錯,我當年向他這般大的時候,武道修為恐怕都不如他啊!”
耳中聽得鐵少棠的笑聲,慕容詡的嘴角也不由得漸漸泛起了一絲弧度,不過在他的眸子深處,卻是仍舊有著一縷化不開的憂愁。
望著同僚面容上那強顏歡笑的神色,鐵少棠也仿佛是想起了什么,只見他長嘆了一口氣,出聲安慰慕容詡道“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慕容兄弟還是放寬心吧!”
“慕容司主不必內疚了,泰安城典刑司遭遇這等劫難,又不是慕容司主的過錯!
有了這些通過選拔的好苗子,想來用不了多長時間,慕容司主就能夠讓咱們泰安城典刑司的實力重新恢復過來了!”
與此同時,一直端坐在中央主位上面的刑擎戈,亦是開口安慰了慕容詡一聲。
“都怪屬下實力低微,非但沒有將那些魔崽子留在泰安城附近,反而折損了典刑司過半的精銳……”
眼中上過一抹凌厲狠辣的殺機,慕容詡恨聲開口說道。
慕容詡口中的話音還未完落下,他的面容之上突然間泛起了一抹詭異的紅潤色澤。
“咳咳咳!”
緊接著,一陣止不住的咳嗽聲便從慕容詡的嘴里面傳了出來,使得慕容詡趕忙掏出了一張素白色的絲絹掩在嘴邊。
當慕容詡將絲絹移開以后,那素白色的絲絹中央竟然好似梅花綻放那般,映襯出了點點殷紅色的血色。
不知道因為何等緣故,尊為泰安城典刑司司主,武道通玄境界的慕容詡,他身上竟然有著不輕的傷勢。
“慕容司主,你不要緊吧?!”
“慕容兄弟,你怎么樣了!?”
眼見得慕容詡口吐鮮血,刑擎戈和鐵少棠連忙出聲詢問道。
與此同時,刑擎戈和鐵少棠他們兩人更是一人抄起了慕容詡的一條手臂,按住慕容詡的脈搏,診斷起了他的傷勢來。
“沒什么大礙,不過是心中有一口郁氣久久不散罷了!”
緩緩地從刑擎戈和鐵少棠的手心里面抽出手臂,慕容詡搖了搖頭說道。
說起來,典刑司從鐵血衛之外招收新鮮血液,這與慕容詡身上所受到的傷勢還有著很大的干系。
按照以往的情況來看,典刑司雖然并非是從來沒有招收過鐵血衛之外的武者,不過這情況也極為罕見。
典刑司今年之所以額外舉辦了這場選拔,破例從鐵血衛之外招收新鮮血液,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