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然居不愧是擁有數百年歷史傳承的老字號,內部的裝潢擺設盡顯濃濃地典雅風范。
不過即便如此,周言卻是再也沒有半點方才那般盎然的興致了。
只見周言緊緊地皺著一雙劍眉,端坐在他剛剛開好的天字甲號上房之內,久久不曾有任何的動作。
此時此刻,周言的心思已然完被天然居墻壁角落里面的那道幽冥焰蓮給吸引了過去。
幽冥焰蓮雖然大體上部都是形似火焰蓮臺的標志,但是根據幽冥焰蓮的細微之處,卻是又有著不同的結構,分別象征著截然不同的意義。
例如火焰種于蓮臺之上,這便是代表著刻畫幽冥焰蓮之人,正在召集分屬于魔道宗門的同道之人。
然而天然居墻壁角落里面的那道幽冥焰蓮,卻是火焰焚燒于蓮臺之下。
這就代表著刻畫那道幽冥焰蓮的人,現如今正處在危機環境當中,希望同為魔道宗門的弟子能夠出手相助。
即便是周言無法徹底把確認刻畫那道幽冥焰蓮之人的真正身份,不過根據種種跡象來推測,周言確實有七八成的幾率斷定,那刻畫幽冥焰蓮之人就是那些噬血魔宗的余孽。
因為除了那些身上有著不輕傷勢的噬血魔宗余孽以外,這瑯琊郡內又怎么可能有其他處在危機當中的魔門弟子?
如果是按照周言原本的想法,他只要輕松愜意的等待瑯琊郡府衙傳來確切的消息,隨后他只需要跟在瑯琊郡的大軍一同將那些噬血魔宗的余孽絞殺干凈就好了。
這樣一來,周言便可以輕而易舉地完成慕容詡派遣給他的任務。
不過周言既然發現了這道蘊含著求助之意的幽冥焰蓮,那么現如今的情況卻是與之前大不相同了。
雖然靜觀其變周言同樣可以輕松愜意的完成任務,但是他必然也不會從中撈到任何的好處。
周言此時畢竟是處在瑯琊郡的地界之內,只要瑯琊郡府衙在清繳那些噬血魔宗余孽的時候出了力,戰后的果實必然大部分都會被瑯琊郡府衙拿走。
要知道根據周言從泰安城典刑司里面得來的情報卷宗來看,那些噬血魔宗的余孽可是在中州之地泰安城經營了很長一段時間呢,他們攜帶的身價必然也價值低不到那里去。
對于手頭上面現在有些緊張的周言來說,這些噬血魔宗余孽的身價絕對是一份不小的誘惑。
倘若是有可能的話,周言自然不愿意有外人與他來分享這份價值不菲的果實。
之前周言沒有任何辦法找到那些噬血魔宗的余孽,因此他不得不去求助瑯琊郡的郡守高涵淵。
但是此時此刻,天然居墻壁角落里面的那道幽冥焰蓮,卻是給了周言一個找到那些噬血魔宗余孽的方法。
周言可不僅僅只是了解這道幽冥焰蓮的來歷,他更是通曉如何去以這道幽冥焰蓮溝通刻畫出這道幽冥焰蓮的人。
只要周言做出相應的暗號標記,他就完有把握引蛇出洞,探明刻畫那道幽冥焰蓮之人究竟是不是那些噬血魔宗的余孽。
即便不是的話,那也根本無傷大雅,周言還是可以借助瑯琊郡府衙的力量,安然無恙的去完成慕容詡交給他的任務。
假如當真如同周言所預料的一樣,那么自然不用多說,能獨自吞下這些噬血魔宗的余孽,周言肯定也不希望有外人和他一起分享戰利品。
雖然此舉將會使得周言冒上一些風險,不過收益向來是和風險成正比的,倘若這般畏首畏尾的,周言又何必去修行著武道功法,老老實實找一個鄉下過日子豈不是更加的安穩?
隨即,只見周言抬手叩了叩身前的桌面,暗自在心中呢喃的一聲道“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機會就放在眼前,不去嘗試一番實在是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