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放在心上,他的嘴角甚至還漸漸地泛起了一抹意味尋常的弧度。
周言加入中州鐵血衛,雖然有著背靠大樹好乘涼的打算,不過周言向來相信的只有他自己本身,只有他那苦苦磨礪出來的武道修為。
更何況淳采凝和周言之間的仇恨可謂是糾纏頗深,即便是周言從來都沒有將淳采凝放在心上,不過淳采凝卻是絕對不會放棄任何向周言尋仇的機會。
哪怕淳采凝無法直接對周言造成什么傷害,但是只要讓她繼續地存活下去,那么她就肯定會為周言造成遠遠不斷的麻煩。
正所謂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世間之大無奇不有,萬一讓淳采凝得到了什么奇遇,使得她的武道修為突飛猛進差超越周言,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因此周言自然不肯能養虎為患。
周言以前是因為沒有辦法,所以他只能任由淳采凝逃回了八景劍宗。
但是現如今淳采凝的性命就被周言掌握在手心里面,周言又豈能夠因為任涵衍的一言之詞,就放過這個時時刻刻都惦記著取走他性命的淳采凝?
“本座倒要看一看,你任涵衍是怎么個如果不然法!!”
口中一聲輕笑響起,周言那原本僅僅只是緩緩攥合的手掌,瞬息間就是大力一攥。
“咔嚓!”
與此同時,淳采凝的勃頸處骨骼,當即便響起了一道好似不堪負重那般碎裂開來的摧枯拉朽聲響。
“不!周言你該死!!”
眼見得如此情形,任涵衍的口中頓時就傳出了一聲厲吼。
早在看見周言嘴角那一抹詭異笑意的時候,任涵衍的心中便驟然為之一凜,他立刻就朝著周言沖了過去。
可惜任涵衍的動作最終還是遲了一步,周言已然在一瞬之間,硬生生地將淳采凝脖頸給捏成了粉碎。
此時此刻,處于彌留之際的淳采凝,眼神中卻是浮現出了濃濃錯愕與驚駭的神色。
淳采凝實在是不敢相信,任涵衍已經將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周言竟然還是對她下了殺手,難道周言當真就一點都不畏懼八景劍宗的實力嗎?
但是淳采凝卻也來不及去思考太多了,她的氣息已然漸漸地衰落了下去。
隱隱約約之間,淳采凝仿佛看見了父親淳家白,兄長淳英豪的身影,好似是前來迎接她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