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覺的任涵衍低頭看了一眼胸口處的血洞,頓時之間,他的眼眸深處便浮現(xiàn)出了濃濃難以置信地神色。
“周……周言你……你……”
緊接著,只見任涵衍緩緩轉(zhuǎn)過身來,抬手遙遙指向周言,有氣無力的說道。
與此同時,任涵衍也已經(jīng)看見周言身后長街的盡頭,那正在掠身急奔而來的丹丘生,可惜丹丘生卻是終究晚了一步。
在這種心臟都已經(jīng)被徹底地穿了個通透的情況下,即便是醫(yī)仙下凡也必然是束手無策,丹丘生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任涵衍的氣息漸漸消散。
“伯……伯父,替……替侄兒報仇啊!!!”
口中發(fā)出了一聲滿含怨恨的厲吼以后,任涵衍最終也只能帶著他滿心的不甘,仰頭栽倒在了長街之上,徹底的沒有了生息。
雖然任涵衍已經(jīng)徹底的身死在了場中,不過周言卻是根本就沒有過多的理會于他。
此時此刻,周言的部神經(jīng)已然緊繃到了極點,他的所有注意力盡數(shù)都落在了丹丘生彈出的那道劍罡之上。
感受著那道枯黃色劍罡上面所蘊含地恐怖威能,周言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從中身而退。
最為重要的還是,以丹丘生那武道通玄境界的強橫修為而言,這道枯黃色劍罡絕非是表面上這么簡單的
即便那道枯黃色劍罡已經(jīng)脫離了丹丘生的手掌,不過丹丘生卻是能夠憑借劍罡之上所附著的武道意志,繼續(xù)操控那道枯黃色的劍罡。
這樣一來,這道枯黃色的劍罡就會始終如影隨形地急射向周言,根本就不是周言所能夠避開的。
單單憑借周言現(xiàn)如今的修為實力來說,如果他想要破掉這道劍罡,除了以自身罡氣硬生生地將其磨滅以外,完就不可能在有其他的途徑。
經(jīng)過了方才的一番交手激戰(zhàn)以后,周言此時此刻的狀態(tài)到還算是不錯,然而他卻是依舊沒有萬的信心去抵擋住丹丘生所施展出的那道枯黃色劍罡。
隨即,只見周言雙手之上猛然間并出了兩道劍指,迅疾無比地在他自身胸前的要害大穴上面,接連不斷地點了九處。
伴隨著嘴中一口紫紅的鮮血噴涌而出,周言身軀之上所散發(fā)的氣機,立時間就在此暴漲了數(shù)籌。
原本縈繞在周言身軀體表的色澤偏淡的紫紅色護體罡氣,此時此刻竟然衍變的愈加深沉了,就好似如同實質(zhì)那般恐怖。
周言本就已經(jīng)開辟了一處木之神藏武府,算得上是半只腳踏入了武道通玄定意的境界。
再加上眼下所施展的真氣逆轉(zhuǎn)秘術(shù),周言的實力比之那些初入武道通玄定意境界的強者,恐怕也差不了多少了,無非就是武道意志的凝煉與否而已。
感受著身軀當中這狂暴涌動的武道真氣,周言的眼眸深處不禁閃過了一抹狠辣之色。
此時此刻,周言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自身的缺點所在,從來都沒有修行過什么防御屬性武道功法的他,面對這道枯黃色的劍罡,他所能夠做的竟然僅僅只有以攻對攻。
心念一動之間,周言已然遠轉(zhuǎn)起了他手中現(xiàn)在威能最為強橫的一式功法,二十四節(jié)氣驚神指當中的驚蟄指法。
得益于身軀當中那狂暴涌動的武道真氣,附著在驚蟄指法上面的那些雷霆霹靂,威能大大增強不說,甚至就連原本的藏青色都已經(jīng)衍變成了明亮刺目的靛藍色澤。
“嗤啦!”
伴隨著一道并不強烈的脆響傳出,周言所施展的驚蟄指法已然同丹丘生的那道枯黃色劍罡相互碰撞到了一起。
下一個瞬間過后,一道恐怖至極的震蕩波動,立時間便自驚蟄指法和枯黃色劍罡之間炸裂擴散了出來。
即便是隔著很遠的距離,長街之上那些正在圍觀的武者們,亦是不禁感受到了一股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