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聽得小六子的稟報聲,沅覆江那輕輕叩動搖椅扶手的指節,不由得緩緩地停頓了下來。
到了后來,甚至就連沅覆江那微微瞇著的雙眼,也不禁漸漸地睜開了。
沅覆江之所以吩咐小六子帶領十名水鬼去跟蹤盯梢,佟順流以及宏遠鏢局所押送的那艘商船,究其原因便是沅覆江對于乘坐商船的周言升起了一些好奇心。
相較于得知周言的目的來說,沅覆江對于佟順流以及宏遠鏢局根本就不怎么關心。
在沅覆江看來現宏遠鏢局的背后,如今不過就是一個垂垂老矣地佟鵬程佟老鏢頭罷了,他又怎么回去注意一方已經漸漸地淪落,越來越無足輕重地勢力呢!
但是周言就截然不同了,雖然僅僅只是擦肩而過的一瞬之間,不過沅覆江卻是仍舊在周言的身軀上面感受到了若有若無地威脅力。
要知道沅覆江可是武道通玄定意境界的強者巨擘,能夠讓他都感受到威脅的人物,修為實力最低也是和他境界相若的存在。
在這江湖武林當中摸爬滾打了數十年的沅覆江,沅覆江自詡眼力勁還是不錯的。
哪怕僅僅只是迎面交錯而過的一瞬之間,但是沅覆江卻也能夠斷定周言最多不過是二十余歲。
如此輕輕地年紀就踏足臻至了武道通玄定意的境界,沅覆江到也并非是沒有見識過這等英才俊杰。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沅覆江的心里面方才會對周言升起了濃濃地好奇之意。
一位在當今的江湖武林之內,完全能夠稱得上是年青一代頂尖人物的存在,這般不露聲色地乘坐一艘小商船通行于銀月江之上,其中必然隱藏著什么不足與外人道哉的秘辛。
作為銀月江半個主人的沅覆江,又豈有不管不顧之禮?如果這其中關系著什么寶藏機緣的話,他沅覆江說不得就要見機插上一腳了。
“昆侖澳?難不成那個年輕小子這是要進入昆侖神山里面?!”
雙手合十端放在腹間,沅覆江暗自在心里面思索道。
現如今自小六子的嘴里面得知周言半道上從昆侖澳下船的消息,沅覆江更是隱隱確認了他心中的猜測。
昆侖澳乃是銀月江最為接近于昆侖神山的地方,也只能夠通往昆侖神山的地界之內。
而昆侖神山有史以來就是一處充滿了神秘的密境,其中曾經就有不少的武道遺跡現世而出。
除去有關于幽冥魔教的武道遺跡以外,這昆侖神山里面甚至流傳著不少上古武道宗派的傳說。
如此直接了當的就沖著昆侖神山而來,倘若是說這其中沒有什么秘密存在,哪怕打死沅覆江他都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思及此處,沅覆江的心里面不由得升起了一抹火熱。
如果當真是有什么武道遺跡,又或者是機緣寶藏現世而出,他沅覆江作為這銀月江上面的半個主人,不從中分上一杯羹的話,這未免也有點太說不過去了。
隨即,只見沅覆江蹭的一下子從搖椅上面站起了身來,他大手一揮高聲吆喝道“六子你去集合小的們,將艦船準備齊全以后,跟隨三爺我一同去這昆侖澳走上一遭!”
“小六子明白三爺的意思了!”
耳中聽得沅覆江的吩咐聲,小六子連忙拱手躬身應聲道。
沅覆江擺了擺手,出聲回復道“去吧!去吧!”
緊接著,小六子便轉身跑出了這座院落,召集其他水寇,準備出行的艦船去了。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以后,銀月寇水寨最外圍地那座銅墻鐵壁之上,轟隆隆地傳出了一陣響亮浩大的機括運轉之聲。
原本那橫欄在銀月江水面之上,好似渾然一體那般的銅墻鐵壁,漸漸地呈現出了一扇高大廣闊的門戶。
伴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