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鬼冥施展泣血鬼爪拼死一搏的時候,另一邊正在激戰的沅覆江和莫飛流他們兩人,便已經將紛紛注意力轉移到了周言他們那里。
同為通玄定意的武道境界,沅覆江和莫飛流他們兩人自然更夠感受到鬼冥那泣血鬼爪的威力,即便是他們兩人都沒有信心能夠硬扛下鬼冥所施展的這道搏命一擊。
然而周言接下來所結出的那道指決,卻是更讓沅覆江和莫飛流他們兩人深深為之震撼。
尤其是了解鬼冥修為實力的莫飛流,他的心中更是當即便泛起了惶惶不安的驚恐神色。
雖然同為通玄定意的武道境界,不過莫飛流卻是還要隱隱弱上鬼冥一線。
周言結印施展出來的那一記破煞指既然能夠瞬間斬殺掉鬼冥,那么對付莫飛流的話,自然也同樣沒有任何的問題。
好在這破煞指的威能雖然十分恐怖,過不消耗亦是同樣十分地巨大,周言在斬殺了鬼冥以后,便直接盤膝坐下來恢復真氣去了,這才讓莫飛流的心中長松了一口氣。
否則的話,獨自面對周言和沅覆江他們兩位武道通玄定意的境界的強者巨擘,莫飛流絕然沒有分毫半點的勝算,隕落在這銀月江上幾乎就成為定居了。
眼下周言因為消耗重大而暫時無法出手的情況,到是使得莫飛流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此時此刻,莫飛流的心里面也沒有什么斗志了,他一心一意只想著趕在周言恢復完全之前徹底從此地套離開來。
但見莫飛流手中那張特質長弓斜斜一挑,他當即便迅疾無比地朝著沅覆江猛攻了過去,就好似疾風驟雨那般凌厲而又顏面不絕。
按理來說,精擅于使用弓箭的莫飛流,原本走的乃是一個靈巧靈敏的路子章法。
然而在周言那恐怖的威懾之下,莫飛流卻是已然顧不得那么多了,他現如今唯一的打算便是盡快將沅覆江逼退。
也正是因為莫飛流心里面這般急切的心思,他當即便瘋狂地爆發出他身軀內部的武道真氣,絲毫都沒有半點的保留。
莫飛流這突然間的狂暴攻勢,立刻就打了沅覆江一個搓手不及,使得沅覆江也不得不一邊招架著莫飛流的攻勢,一邊緩緩后退地暫避鋒芒。
眼見得沅覆江有些落于下風以后,莫飛流也根本就沒有打算乘勝追擊,只見他身形驀地一個扭轉,他直接變將那張特質長弓抽了回來,毫不猶豫地自銀月江水面之上后退倒行而去。
莫飛流原本就為了抓緊時間從此地離開,因此他自然不會再繼續戀戰了。
別說沅覆江僅僅只是落于下風而已,就算是沅覆江此時此刻陷入了身受重傷的境地,莫飛流也絕對不會去打理沅覆江的。
因為不明白周言究竟什么時候回恢復完全,所以莫飛流根本不敢在此地耽擱瞬息的時間。
方才周言掐動指決所施展出來破煞指,那等恐怖的威能使得莫飛流現如今仍舊還是感覺到歷歷在目呢,他根本就沒有半點的膽量去與那一式恐怖指決抗衡。
此時此刻,趁著周言還未騰出手來,莫飛流自然還是趕緊溜之大吉最好。
眼見得莫飛流這個老對頭迅速后退倒行而去,沅覆江當即便知曉了莫飛流心里面的算計,這讓沅覆江的面容之上立刻就泛起了一抹焦急之色。
現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徹底斬殺莫飛流,將飛流盜從銀月江上面蕩平的機會,沅覆江又怎么可能讓這大好的機會就此錯過?
“莫賊,哪里走?!”
一聲大喝驀然間脫口而出,沅覆江頓時便在腳底板上附著起了一層好似實質那般地武道真氣,只見他踩在銀月江的江面之上,硬生生地邁開大步朝著莫飛流追了上去。
可惜因為莫飛流方才那番如同狂風暴雨般急促地猛攻,使得沅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