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在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然就與莫飛流拉開了一段距離。
這一段距離雖然算不上是多么地遙遠,不過這卻是足以讓莫飛流施展出他最為強橫的本領了。
要知道莫飛流既然是以弓箭為兵刃,那么一身的武道修為自然大部分都在這張弓搭箭的手段上面。
探手甩弓一搖,僅僅只是一瞬之間,莫飛流便已經完成了張弓、搭箭、拉弦這一系列的動作,甚至就連正在追擊他的沅覆江都沒有看得真切。
驟然將身軀當中的武道真氣運轉到了極致,莫飛流那特別制造出來的箭矢上面,立時間就縈繞盤旋起了一抹漆黑幽深地冷芒。
尋常武道高手出手動招之際,近乎大多數都揮灑這恐怖可怕地武道真罡,散發著沉重強橫的氣勢威壓。
然而莫飛流張弓搭箭的時候卻是不然,他周身根本就沒有溢散出分毫半點的武道真罡來,甚至就連他自身的氣機都已經內斂到了極致。
唯有那箭矢頂端那漆黑幽暗的冷芒在不斷地閃耀,那是匯聚了莫飛流近乎于五成力量的一箭,同樣也蘊含了他大部分的精氣神所在。
莫飛流之所以施展這般恐怖的箭術,到并非是為了一箭射殺掉沅覆江,他只不過是希望拖延住沅覆江的步伐,阻止住沅覆江繼續追蹤他罷了。
就在那漆黑幽暗的冷芒剛剛對準沅覆江的剎那間,沅覆江頓時便感覺到周身突然間一冷,使得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顫。
這種冷意使得沅覆江感覺到,他就好似是被什么猛獸盯上了那般,根本沒有絲毫地猶豫,沅覆江當即便揮刀阻擋在了身前,準備抵擋莫飛流長弓之上那冷芒湛湛地恐怖箭矢。
“嗡!”
弦松、弓顫、箭離,那只漆黑幽暗的特質箭矢甫一離弦而出,立刻便炸裂出了一道爭鳴之聲。
僅僅只是眨眼之間的工夫過后,那渲染這幽黑色澤罡氣的箭矢,竟然以及極為恐怖駭人地速度飛逝到了沅覆江的不遠處。
甚至就連銀月江那波紋蕩漾的水面,都被這只箭矢沿途從中撕裂出了足足數丈的高大水浪,這足可以見得箭矢之上所蘊含的力量是何其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