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加入中州鐵血衛的時間畢竟算不上多么長久,除去泰安巨城以外,周言對于中州之地的其他巨城可謂是十分的陌生。
因此如果讓周言他自己選擇的話,他無疑會選擇相對來說說熟悉一些的泰安巨城。
所以在聽到自己有很大的幾率仍舊歸屬于泰安使刑擎戈麾下的時候,周言的心中也不由得長松了一口氣,面色輕快舒緩了許多。
隨即,只見周言沖著凌恪拱了拱手感謝道“有勞凌兄告知了!”
凌恪同樣是拱手回了一禮,他笑著出聲說道“周兄客氣了,你我乃是袍澤同僚,這不過是些許小事而已。”
伴隨著一路的閑聊交談,凌恪已然將周言帶到了鐵血衛總部的一處待客宅院當中,這處宅院卻是專門用來給周言落腳歇息的。
凌重霄雖然已經將憲理獄掌律使的腰牌信物賜給了周言,但是周言從典刑司轉入憲理獄的確切公文信函卻是尚且還沒有辦理妥當。
再加上周言后續所需要履任的巨城也沒有徹底的決定下來,所以周言卻是暫時留在著中州鐵血衛的總部當中。
待到所有的事物全部處置事宜,周言拿到凌重霄下發的委任手令以后,他方才可以離開鐵血衛總部所在的這座鐵血巨城。
“今夜就委屈周兄在這處宅院歇息一晚上了,在下這邊還有一些憲理獄事務需要出來,就暫時先失陪了,還請周兄勿怪!”
將周言引入宅院里面以后,凌恪拱了拱手笑著告辭道。
凌重霄吩咐凌恪前來安置周言,現如今他已經將周言送到了這處待客宅院里面,而且周言也沒有什么疑問了,那么他也是時候回去向凌重霄復命去了。
周言同樣是微微拱手回了凌恪一禮,他輕笑著出聲說道“凌兄嚴重了,自然是憲理獄的公事更為重要,凌兄自行便是!”
“既然如此,那么在下就先告辭了,倘若是周兄有什么需要的話,吩咐一聲這宅院里面的下人便可!”
再次拱手報了一拳以后,凌恪便轉身沿著來時所走的方向,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這處待客宅院。
望著凌恪那愈行愈遠地背影,周言面容之上的笑意緩緩地收斂了起來,他重新恢復成了往常那幅平靜如水的臉色。
這里當真不愧是中州鐵血衛的總部所在,果然是英才輩出。
周言方才一路上雖然是在同凌恪閑談,不過他同時也一直感知著沿途所走過的一切。
即便周言在沿途當中并沒有遭遇到任何一名鐵血衛總部之人,但是他卻能夠感受到那暗地里面所散發出來的一股股凌然氣機。
顯然這中州鐵血衛總部表面上的守衛力量看上去松懈無比,然而暗地里面所潛藏的護衛卻是武道修為十分不凡。
周言甚至還在這一股股的強大氣機里面,感知到了數名與他武道修為等同的通玄定意境界強者。
最為重要的還是,這僅僅只不過周言所察覺到的罷了,中州鐵血衛總部暗地里面未知的力量還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呢。
管中窺豹可見一斑,這足以見得中州鐵血衛總部的力量是何其恐怖,遠遠不是麾下那十二座巨城所能夠比擬的。
除此之外,剛剛為周言引路的那個凌恪也絕非是什么簡單的人物。
凌恪的武道修為雖然僅僅只不過是周天境界巔峰而已,但是周言卻隱隱在他的身軀內部感受到了一縷恐怖凌厲的鋒芒。
倘若是應對大意之下,尋常武道通玄定意境界的強者,怕是都會要折在那凌恪的手里面。
而且凌恪的為人處世的手段亦是滴水不漏,他雖然和周言閑談交流了整整一路,但是他所說的全部都是凌重霄所授意的內容。
但凡是有一點不該說的消息,凌恪竟然只言片語都沒有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