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占得便宜以后,周言更是得勢不饒人地接連揮掌按落在了天無玄的胸膛之上,將他的身形轟擊地連連震顫不已。
然而即便如此,周言卻是仍舊沒有對天無玄造成什么沉重的傷勢。
不同于現如今的尋常武道修行之法,這天無玄走道路可謂是江湖武林當中最為艱辛,同樣也是極其罕見的橫煉路數。
當年天無玄尚未被上古道門強者封印鎮壓到這血色大墓里面的時候,他便已經憑借煉體之道至臻了武道至強者的地步。
毫不夸張的說,在天無玄勝巔峰的時期,他那淬煉道極致的肉身體魄甚至是能夠與武道神兵爭鋒媲美,端的是恐怖可怕非常。
即便現如今經過了不知道境界多少載歲月的沖刷,使得天無玄的武道修為大大為之折扣衰減,但是他卻仍舊更夠憑借肉身體魄發揮出武道通玄定意境界的實力來。
而且天無玄自身的防御力更是恐怖無比,哪怕周言接連下重掌拍在了天無玄的胸膛前方,不過周言卻也根本無法對天無玄造成什么致命的傷勢。
在短時間之內,周言到是根本就無法奈何得了那肉身體魄堪稱是橫煉無雙的天無玄。
當然,天無玄同樣也是完就任何的辦法能夠對付周言。
先前雙方之間還存在一段距離的時候,天無玄到是能夠憑借他手腳上面所束縛的四根質地不差于武道神兵多少的鐵鎖鏈,將周言給壓制在下風當中。
但是現如今周言早就已經欺身貼到了天無玄的近前,天無玄根本就無法運用自如地舞動那四根鐵鎖鏈了。
畢竟那四根鐵鎖鏈也只是束縛天無玄的桎梏,而不是他自身所精擅于使用的兵刃。
更何況天無玄的腰椎和勃頸處還束縛著另外兩根鐵鎖鏈,使得他根本無法移動分毫不斷,這就是他始終不可能解除的弊端。
除非是天無玄抱著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態度,否則他那四根鎖鏈根本無法抽打到近在他身前的周言。
連番揮動了無數次鐵鎖鏈都沒有砸到周言,而且有好幾次還險些自己抽到自己以后,天無玄終于是選擇了放棄在同周言交手。
天無玄垂頭喪氣地停止下了手腳上面的動作,使得那三根勢大力沉的鐵鎖鏈重新平靜了下來。
緊接著,只見天無玄悶哼一聲開口說道“不打了,爾這小輩趕緊從吾眼前離開吧!”
眼見得如此情形,周言亦是同時間停下了手來,他挑了挑眉毛出聲詢問道“當真是不在繼續動手了?!”
冷冷地瞥了一眼近在身前的周言,天無玄冷哼一聲說道“倘若吾現如今尚且能夠活動自如,吾定叫爾這后世小輩學個乖巧!
但是因為吾眼下受限于這座宮殿之內,吾根本就無法奈何得了爾這小輩,再加上爾這小輩的本事也的確不弱,著實是難纏的很,所以吾還不如就此放任爾離去呢,免得平白浪費了時間和力氣。”
天無玄所說倒也并非是弄虛作假,即便明知根本無法將周言擒拿鎮壓下來,那么他自然不會在這里繼續同周言糾纏下去了。
有那個工夫,天無玄還不如多多絞殺一些其他的外來武者,為他復蘇獻祭魔尊重明陽多出一些力氣呢。
而且天無玄的心里面十分地清楚,周言他們這些外人本就是為了這血色大墓當中所鎮壓禁封的魔尊傳承而來。
所以等到天無玄沖破了封印以后,只要周言前往魔尊所在的主墓室,那么他們雙方時早晚都會再次遭遇經歷了,到時候再次做過一場也不算遲。
耳中聽得天無玄的解釋聲,周言那微微蹙起的眉頭也不由得緩緩地松懈了開來。
隨即,周言也沒有多說什么廢話,他直接變快步自天無玄的身邊跨過,徑直朝著這座巨大宮殿后面的墓道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