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個鬼東西形似人狀,不過卻是瘦小干枯到了極致,就仿佛是骨頭架子上面披了一層人皮一樣,通體身軀呈現(xiàn)一種透明的慘白色。
即便那些鬼東西的身軀上面沾染了那棕黃色的尸水,但在在場所有武者們還是能夠透過他們那慘白色的透明皮膚,看清楚他們身軀內(nèi)部那深邃漆黑的骨骼。
這些鬼東西不僅僅只是看上去邪異,他們自身所蘊含的威能亦是同樣邪異到了極點。
當這些鬼東西接觸到那名武者的身軀上面以后,任憑那名武者如何施為都毫無作用,護體罡氣以及種種武道秘術(shù)皆盡都無法奈何得了那些鬼東西。
僅僅只是一個呼吸間的工夫,那些鬼東西便將那名武者給拖入了下方的尸水漩渦當中。
伴隨著那名武者凄慘而又充滿了痛苦的哀嚎聲音響起,那棕黃色的尸水翻涌不斷,徑直便將那名武者身軀當中的血肉給腐蝕掉了。
一時之間,在那揮發(fā)著惡臭氣味的尸水之下,那名武者立刻就變得如同之前那些鬼東西一般了。
唯一有一點不同的地方是,那名武者身軀之內(nèi)的骨骼暫且還沒有變黑罷了。
盞茶的工夫過去以后,那名武者徹底被那些鬼東西給拖入了尸水當中。
棕黃色的尸水漸漸隱沒,水面緩緩地恢復(fù)成為了眾人剛剛到來的時候那樣,潺湲而又平和,僅僅只是略微有些渾濁而已。
眼見得如此情景,在場的所有武者盡數(shù)都不由得下意識地向著后面退去了一步,他們的面容之上亦是浮現(xiàn)出了極其難看的顏色。
這看似潺湲而又平和的水面之下,竟然隱藏著這般邪異無比的大恐怖!
能夠進入這摩云窟之內(nèi)的武者,他們要么就是各大頂尖武道勢力當中的英才俊杰,要么就是與天人境界武道巨頭存在著千絲萬縷的密切干系,他們可以說部都是見識過大世面的存在了。
然而眼下隱藏在這條溪水當中的那些鬼東西,在場的眾多武者卻是并沒有任何一人見識過,甚至就連聽都沒有聽說過,他們又如何會不為之而震驚呢?
即便是周言本人,他整個人此時此刻亦是十分地沉默。
其實就在周言方才運轉(zhuǎn)觀氣秘術(shù)的時候,他便已然發(fā)現(xiàn)了前方那條溪水當中的不對勁。
雖然因為這處秘境當中存在著陣法禁制的緣故,就算是周言動用了上古道門地師一脈的觀氣秘術(shù),他也根本無法詳細地堪破此間的異象。
不過這觀氣秘術(shù)對于天地間的種種氣機卻最是敏感了,前方那尸水當中所蘊含的死氣、戾氣根本就無法躲過周言的感知,其中必然隱藏著什么兇險存在。
為了保險起見,所以周言方才便十分謹慎地沒有去充當那個出頭鳥。
就在周言暗自施展秘術(shù)繼續(xù)探查那石橋和尸水的時候,站在最前方的項藉神色凝重地出聲說道“老牛鼻子,你知道方才那些究竟是什么鬼東西嗎?”
剛剛那些鬼東西飛撲而上,拖人進入尸水當中的場景,使得武道修為高深莫測的項藉亦是深感忌憚不已。
不僅僅是因為弄不清楚那些鬼東西的底細,更是因為項藉方才感應(yīng)到了其中有幾個鬼東西所散發(fā)出來的精神力量波動,竟然絲毫都不遜色于他們這些通玄合德境界的大高手。
耳中聽見項藉叫自己老牛鼻子,風陵老道倒也并沒與于項藉計較些什么,只聽他沉聲開口說道“鎮(zhèn)北將軍可曾聽說過奈何橋、忘川河?”
項藉面容之上的神色猛然一變,他失聲驚呼道“你說什么,這水是忘川河?橋是奈何橋?難不成我們現(xiàn)在走的是黃泉路嗎?!”
與此同時,在場其他武者的心里面也不禁生出了種種寒意,盡數(shù)都不由得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冷顫。
由不得在場這些武者們驚駭失神,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