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靳妃菱那絕美的臉龐之上盡數都是濃郁至極的冷冽神色,她的眸子當中更是泛起了無盡的憤怒來。
靳妃菱雖然在中州鐵血衛里面沒有什么具體的名分,不過整個中州鐵血衛里面卻是都已經默認了她是凌重霄夫人的身份。
然而即便如此,在中州鐵血衛當中竟然還有人以暴力摧毀破壞了她房間的門戶,她到是要看一看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膽敢如此地放肆無禮?難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
不過當靳妃菱走到房門口的時候,她的眼眸當中卻是不由得泛起了一抹驚駭的神色。
幾名眼下本不應該出現在此處的身影,竟然出現在了她的房門之外。
雖然是有些驚駭和愣神,不過靳妃菱的反應到也是格外的迅速,只見她那絕美的面容之上泛起了一抹不明所以的神色,她帶著濃濃地疑惑出聲詢問道“老爺,這是何人惹你生了這么大的氣?!竟然氣得你直接將房門給破開了?!”
原來站在門外的那一行人之首,竟然是本應該處在中州鐵血衛核心要地秘殿當中的凌重霄。
至于跟在凌重霄身后的那幾道身影,自然就是周言和刑擎戈以及軒轅殤等一眾中州鐵血衛的嫡系高層掌權者了。
然而最為令靳妃菱心里面為之震驚不已的乃是,方才她親眼所見離開了中州鐵血衛總部的雍良恭和凌恪,竟然也在這一行人當中。
耳中聽得靳妃菱的詢問聲,凌重霄神色淡然地開口說道“夫人難道就不想對我解釋些什么嗎?!”
絕美的臉龐上面閃過一抹茫然之色,靳妃菱疑惑著出聲說道“老爺這是何出此言?!”
凌重霄聲音毫無波瀾地說道“說一說夫人今晚為何要喬裝打扮隱匿在秘殿院落之外,說一說夫人在我中州鐵血衛里面都探查到了什么,說一說夫人剛才在房中打算做些什么,還有就是……說一說夫人真正的身份啊!”
當凌重霄的聲音剛剛響起的時候,靳妃菱的身形便驟然間一顫,好在她的心性還算鎮定,幾乎在同一個瞬息間便重新穩固了下來。
只不過伴隨著凌重霄的詢問逐漸地多,靳妃菱那絕美臉龐上面的神色卻是越來越發地難看了。
尤其是等到凌重霄口中的最后一個字節落下以后,靳妃菱更是再也無法鎮定下來了,她的身形都不由得接連向著后面踉蹌著倒退了三步。
緊接著,只見靳妃菱瞪著她那雙明媚地眸子死死地盯著凌重霄,用不敢置信的語氣詢問道“你是什么時候發現的?!”
此時此刻,靳妃菱卻是不在用老爺來稱呼凌重霄了,因為通過凌重霄那連番的追問,她已然發現自己所隱藏的身份恐怕是暴露了。
這使得靳妃菱的心里面,立刻就被無盡難以置信的想法給充滿了起來,她實在是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時候將根腳底細暴露出去的。
要知道慈航靜齋歷代入世行走的弟子之所以能夠屢屢成功度化那些魔道巨梟,便是因為慈航靜齋弟子對于自身根腳底細隱匿的極其隱秘,一般人根本就察覺不出來分毫半點的異常。
再加上那充滿了迷惑效果的《慈悲普度心經》,這使得慈航靜齋歷代入世行走的弟子十有都會成功度化一位魔道巨梟。
當然在慈航靜齋以及所有佛門宗派看來,這根本就不是什么迷惑引誘,而是佛法禪理的感悟,使得那些魔道巨擘受到感化從而徹底地皈依佛門了。
可惜靳妃菱又怎么可能會知道凌重霄的根腳底細?她雖然猜測凌重霄以及中州鐵血衛的一眾高層強者與魔道宗門一脈存在著密切的關系,但是她又哪里想象得到凌重霄竟然會是幽冥魔教天魔堂的核心傳承者呢?
在魔道一脈當中,天魔意味著無影無形,無我無相的神秘存在,其本質便代表著虛幻、迷惑、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