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不是來找美人,但卻來幫你們的。”
糖妖不介意花姑刻薄的語氣。
花姑諷刺意味地笑了笑,動作妖嬈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幫我們?”
“嗯。”糖妖賴賴地應了一聲,懶散的像一只小貓一樣。
“噗,客官,別開玩笑了,歡居樓是什么情況,還誰不知道的?走的走,散的散,客人也全被醉仙樓搶了。”
花姑說到這,更是嘲諷地笑了。
神情滿滿的不甘心和無奈。
“如果不是為這些苦命的孩子,我早就離開了。”
“這些孩子都是被人賣過來的,我若就她們轉手給別人,還不知道她們會受到什么罪。”
糖妖神色平淡“……”
花姑拿起杯子,愁緒地喝了下去。
“說了可笑,雖然歡居樓是個青樓,但我從來不去勉強她們,愿不愿意賣身,還是賣藝,都是她們決定。”
花姑壓抑低落的情緒,不知是因糖妖的關系,還是自身的關系,將心中的苦水一泄而出。
“說出去別人也不會相信,她們大多數都是清白之身。”
糖妖不緊不慢地打開手中的白扇
“我說過,我是來幫你們的。”
“呵,你怎么幫我們?讓她們去賣身?”花姑不相信糖妖的話,畢竟歡居樓不成樣了。
“賣身就不用了,不過,要這些小美人確是真的。”
糖妖邪魅地勾起性感而薄荷的嘴唇。
“什么意思?”花姑不禁皺起眉頭,不解的疑問。
“我想和你們合作,我需要人和地方,你們需要歸宿,各得其所。”
“……”
“……”
花姑固然并不認為糖妖有這個能力。
但歡居樓這種不樂觀的情況更讓她優心。
若繼續下去,注定以悲催結局收場。
就算不為自己的前途,也要為那些孩子著想。
與其坐等山空,倒不如賭一把。
若失敗了,也只能說這就是命了。
“你想怎樣?”
見花姑想通了,糖妖也不羅嗦了。
“和聰明人談話,就是利索。”
“不用再開歡居樓。”
花姑“不開歡居樓?不開歡居樓做什么?”
花姑并不理解糖妖的話是什么意思。
“對,不開,開客棧。”
“……”
“……”
開客棧是什么鬼?一個青樓改開客棧,你來搞笑的吧?
“你要開客棧,隨隨便便找個地方不就可以了?何必來歡居樓?”
“呵……”糖妖沙啞低笑,慢條斯理地站起來。
“但這里有我想要東西,歡居樓以前的名聲,可謂是人人皆知,這些都是我需要的。”
花姑“……”
“花姑,你是聰明人,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糖妖懶惰地倪看著花姑。
花姑突然笑出聲“哈哈哈……”
“你是想利用歡居樓來打名聲,與其辛辛苦苦去開客棧,就算想火起來,也需要不少時間,倒不如找個現成的,公子,可真是不折不扣的商人。”
糖妖對于花姑涼涼的嘲諷毫不在意,輕挑地勾起清秀眉頭。
“過獎。”
毫不客氣的接受來自花姑的“夸獎”。
糖妖逆來順受的本領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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