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樹一進小屋,才發現小屋破的連屋頂都殘缺不全,陽光透過屋頂形成了一道道光柱,照在屋內。
楊樹心里暗暗驚訝,邕不佞也太慘了吧。
小屋墻壁上有首用木炭寫的詩句“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倍潭桃恍凶?,筆走龍蛇、蒼穹有勁頗有大師風范。
“你寫的?”楊樹看著邕不佞說道。
“是,楊老板見笑了。”邕不佞忸怩不安的回答道。
“想不到你還有這一手好字啊,沒看出來!”楊樹笑著說道。
邕不佞的屋子雖然十分破落,不過里面卻安置的十分整齊,桌子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一些銅制器皿,這些東西楊樹沒見過,不過作用大致和燒杯、試管差不太多。
楊樹試著擺弄這些器皿的功夫,徐福和李東茍也來到了小屋,手里還擰著幾個大小各異的桶。
“楊老爺,遵照您的吩咐我和李東茍都弄好了!”徐福把手里東西放下后,對著楊樹說道。
“行,放著吧!”
“楊老爺就是時間太急,我不知道那個東西夠不夠!”徐福小心翼翼的說著。
“哪個東西啊?”楊樹疑惑道。
徐??瓷嫌杂种?,幾步走到楊樹身后伏在楊樹耳邊小聲說道“時間太短了,不知道尿夠不夠!”
“有啥不好意思說的,我沒聽清你大點聲?!睏顦溲b模作樣的說道。
“時間太短,我不知道尿夠不夠。”徐福遵從楊樹的意思,大聲說了出來。
“徐福啊,我再說一次你能不能不要貼著身子我身后?”楊樹無奈的說道。
“尿!”一旁的邕不佞一聽心里覺著奇怪,難怪剛剛徐福、李東茍一進門就聞見一股尿騷味,用尿做什么。
徐福一聽,老臉一紅支支吾吾的說“您是主子,我是下人……”
楊樹看著徐福滿臉褶子透著紅光的老臉一陣惡心,擺了擺手打斷了話,說道“行了行了,你別說了,不管如何你別站我后面就可行?”
“是!”徐福回應道。
楊樹也沒功夫搭理徐福,把徐福和李東茍帶了的尿都倒進邕不佞的鍋里。
邕不佞一看急了“你在做什么??!這些可是我的做飯的鍋啊!你怎么能這樣!”
“回頭給你換新的!”楊樹頭也不回的說道,說完又忙活自己的了。
楊樹把尿倒進鍋里之后,又在下邊點上了火,沒一會子功夫,一鍋的尿很快就被煮沸了。
小屋內頓時被一股濃濃的不可描述的味道所充斥,徐福、李東茍和邕不佞三人很快就覺著惡心難忍,一個個都跑出門吐了。
楊樹倒是很投入,頭一回制作白磷,雖然這個化學老師講過,不過畢竟沒有動手做過,可能是有點興奮,小屋內的味道似乎并沒有對楊樹產生什么影響。
十來分鐘的功夫,一鍋尿就被煮成了尿渣,楊樹又倒了一桶,繼續煮,來來回回十來次后,楊樹終于得到了夠用尿渣,而邕不佞的屋子也終于不能住人了。
楊樹心滿意足的看著足量的尿渣,心滿意足的笑了笑。
楊樹又憑著記憶,把尿渣,沙子,木炭,米放入邕不佞一個特殊的銅制器皿中。
這器皿完全密封,通過一個曲長的口可以通到另一個器皿中,這器皿可以完美的做到蒸發、冷凝,若沒這些器皿邕不佞也做不出白磷來。
經過了一番折騰,楊樹終于在冷凝后的器皿中得到了自己需要的白磷,看著器皿里白色半透明的白磷,楊樹也不敢大意,連忙倒進水里,這玩意可是劇毒,馬虎不得。
做完一切后,楊樹抬頭透過屋頂的窟窿,發現居然已經是晚上了。
楊樹笑了笑,想到自己的高中化學老師當時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