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金光照亮了半個夜空之后,隱隱約約可見幾十道流光猛的開始在祠堂上空盤旋著。
盤旋了片刻又猛的降了下來,懸停在半空中,南海仙人定眼瞧去這些流光分明就是一個個法器,粗略一看竟然有整整五六十件。
這五六十件法器錯落有致的懸停在空中,分明是相互之間有所關(guān)聯(lián),南海仙人憑著四方天地靈氣突然的匯聚感覺到這如此多的法器應(yīng)該是形成了某種大陣。
南海仙人心中不由的暗暗一驚,不用楊樹介紹南海仙人也能清楚的明白,這四方懸停的法器即使還沒有攻擊,但就憑這靈氣波動應(yīng)該不會比一個金丹期修士差,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南海仙人驚愕失色的模樣,自然被楊樹看的清清楚楚,楊樹看見南海仙人這般驚愕失色的模樣,心中也算踏實(shí)了,最起碼沒浪費(fèi)五十塊靈石啟動一次大陣。
護(hù)山劍陣建成之后楊樹就讓石峰嘗試過幾次,每次都需要花費(fèi)不少靈石,而且隨著護(hù)山劍陣歸陣的法器越來越多,啟動護(hù)山劍陣的靈石也越來越多,這可讓一向過慣窮日子的楊樹心痛的要死。
不過楊樹現(xiàn)在看到南海仙人這般驚訝的模樣心中不由的感覺寬慰不少,最起碼為了開啟護(hù)山劍陣?yán)速M(fèi)的那些靈石算是掙回來了。
心中寬慰不少的楊樹淡淡一笑,也不等南海仙人反應(yīng)過來又給已經(jīng)空著的酒杯滿上了一杯,隨即淡淡說道“前輩您覺得這寶貝可還行?”
南海仙人一聽過楊樹的話自然從驚愕之中反應(yīng)過來,一轉(zhuǎn)眸子冷冷的盯著楊樹說道“阿翠小友果然好手段,不過你當(dāng)真覺得你那這法陣就能嚇到老朽了?”
楊樹一聽南海仙人的話淡淡一笑解釋道“前輩誤會了,方才前輩不是說想看看晚輩在小涼山礦洞之中得到什么寶貝嘛,晚輩得到得寶貝這是這個了?!?
南海仙人聽過楊樹的話心中一陣貪婪之意油然而生,心中不禁暗暗想著如果是自己得到了這陣法的陣眼,那南海仙宗在豐城必然會再上一個臺階,可惜居然落到了這小子手里。
南海仙人想到這看向楊樹的眼神不由的多了幾分殺意,殺人奪寶的想法已經(jīng)來到了心頭。
南海仙人的變化楊樹自然看在眼里,但楊樹依舊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說道“只可惜晚輩在礦洞只是得到了陣眼而已,這些法器都是晚輩后添置上去的。”
南海仙人聽過楊樹這話不由得暗暗一驚,自己粗略觀察之下這四方天地之間懸停的法器不再五十之下,就算自己南海仙宗想要搭建這般大陣怕是也要傷筋動骨。
可就是這偏僻桃源之中一個從未聽說過的舔門居然能拿出這么多法器去搭建大陣,南海仙人不禁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要知道法器就算是最次的凡下品的法器也不是一些刀槍劍戟的普通物件能夠相提并論的。
南海仙人不得不重新打量起楊樹,南海仙人越看楊樹越覺得這少年絕非自己事先以為的那么簡單。
這少年這般膽識與手段,還有四周令人咂舌的法器,莫非這個舔門背后還有其他勢力?
南海仙人想到這不由心中暗暗一驚,也不自覺的重新觀察起四周,心頭想到幸虧自己方才沒有莽撞出手,若是自己今日莽撞出手恐怕要出大事。
南海仙人不斷地觀察起四周的舉動楊樹自然看在眼里,南海仙人的想法楊樹多半是能猜到的,隨即楊樹詭異一笑說道“前輩可是還想知道我這小小舔門背后之人?”
楊樹此話一出南海仙人頓時(shí)愣住了,半晌也不曾回應(yīng)。
兩人沉默了片刻,楊樹緩緩開口說道“前輩您要明白,該知道的知道,而您不該知道的知道了怕是要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楊樹的話有如鋼針一般插進(jìn)了南海仙人的胸口,南海仙人不由的心頭一緊,猛的一臉怒意的看向楊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