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贏對萬棠來說已經(jīng)無所謂了,但是心中冉冉升起了一股好勝心讓她開始和山月較勁。
兩個人你來我往,讓旁觀的兩個人眼界大開。
鶴羽看了一會就蒼白了小臉,她現(xiàn)在似乎才看到萬棠的真正實(shí)力。
萬棠棋藝看似沒有規(guī)律可循,可要比她的棋藝高出了不少,如果一直和她下,估計三局下來,她必輸無疑!
沒想到這個丫頭有這樣的本事,她真的只有十幾歲嗎?
榮樂也是個棋迷,一開始對山月和萬棠的棋局他并不感興趣,可是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兩個人還在下,這逐漸勾起了他的興致,這一看,他對萬棠忽然就刮目相看了,看來他是太瞎看這個丫頭了。
這棋藝,是他見過前所未有的高!
萬棠的每一步棋都落在了他的意料之外,幾乎是給別人走幾步就換一個驚喜的樣子。
如果剛才萬棠和鶴羽的棋局是普通的棋局,那她和山月的就已經(jīng)完全變了趨勢。
半個時辰過去了,兩個人各出奇招。
榮樂看的有點(diǎn)上頭,很想親自試試。
山月一開始也是對萬棠沒有提防,被連吃兩子后這才認(rèn)真起來。
這一局,兩個人下了一個多時辰才結(jié)束,山月以一子險勝!
鶴羽高高掛起的心立馬落了下來,笑盈盈的開口“多謝先生題鶴羽贏了這盤棋?!?
山月的棋癮被萬棠給引了出來。
他沒有理鶴羽,只是看著萬棠,眸光微閃,手指輕叩了下棋盤“再來兩局?”
萬棠抬頭看向山月“你還替她下?”萬棠指的鶴羽。
山月卻沒有在意這個,他下和替鶴羽下有什么區(qū)別嗎?不還是他出手?
他一向話少,嗯了一聲開始催促萬棠開始。
萬棠盯著山月的眸光微微閃動了一下,抬手摸了摸額頭上已經(jīng)被隱藏起來的朱砂痣,或許今天可以將婚約解開……
本來這場婚約就是被迫,解開也沒有說不停通的,不過在這種情況下接觸婚約,她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一切都會變成一個未知數(shù)。
想到這些,萬棠有些出神。
山月看了她一眼,薄唇輕抿,這個丫頭居然和他下棋在走神?!
他心中有些不悅,沒有點(diǎn)破,只是那手下落子更加的狠厲直接了不少,沒過一會就將萬棠殺的連連敗退。
等萬棠回過神的時候已經(jīng)無力回天了。
“萬棠,下一局在走神,本座就讓你試試這局中的感覺!”山月很不爽,聲音更是想帶著冰霜。
萬棠瞧了他一眼,暗吸了口氣,想了想忽然開口“如果我不是你的侍妾,和你再沒有關(guān)系,在危險的時候你會救我嗎?”
山月落下棋子的手指微頓,將棋子拿在手里,看著萬棠的眼神有些冷“為何這樣問?”婚約定下,她還想逃?
萬棠卻只是笑了笑“假設(shè),就……問問嗎?會嗎?”
看著笑顏如花的人,山月不自覺將那老臉帶入到了萬棠原本容貌的樣子上,冷了一下,垂眸看著棋盤“假設(shè)不成立?!?
棋子落下,成功將萬棠的路堵死。
鶴羽在一旁看著微微一笑“這世上人數(shù)也數(shù)不過來,要是所有人讓先生救,那還就得過來嗎?”
萬棠看了一眼鶴羽,淡淡開口“是嗎?可是他救了我呢~還有啊,如果不是你口中的這為先生給我安上了一個天煞孤星的名號,我可能活的更舒心一些?!?
一切都是這個稱呼,萬棠有的時候都懷疑這山月是不是和帝尊那家伙商量好的,一起說這個名號,徹底讓她將這四個字給坐實(shí)了……
“你本來就是天煞孤星,本座不說,自然會有人說,古國本座沒有及時說出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嫁人了?!鄙皆碌捻鈳е?,看著萬棠“還是說你喜歡嫁給那個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