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額頭上的疼痛,面上沒有一絲的波瀾,
“次啦”一聲響,將裙角的一處撕下來,纏繞在額頭上,淡定的包扎著傷口,仿佛自己不是在大街上,身旁也沒有人在圍觀一般。
一身的紅衣已經沾了不少的灰塵,但是萬棠仍舊坐在地上,包扎傷口,整理頭發,最后順手拍了拍身上沾著的塵土。
“今天可出氣了?”聲音淡淡的從萬棠口中露出,雙眸看著現在萬香園門口的一個身著藍袍的高挑女子。
“如果不夠可以再打。”說的就好似不是打她自己一般。
“哼,果然夠不要臉,大街上還如此的不要臉,我打死……”說著秋紅的手再次高高舉起,卻沒有落下,
感覺得手腕被抓住,秋紅轉頭還沒罵出口的話已經直接被打回到了肚子里。
“主……”
唐蓮冷哼一聲把秋紅甩了一個趔趄,抬步走向萬棠,伸出一只手。
萬棠頭也沒抬單手扶地起身,行禮,走人。
留下一眾看客猜疑著。
伸出去的手空嘮嘮的收了回來,在衣袖中握成了拳頭,萬棠自從被自己送進禁笙堂再也沒有第一次見面時的親近,眼神中的純凈也不知何時沒有了,當他看到萬棠從禁笙堂里出來的那一刻,心被狠狠揪了一下,仿佛自己犯了一個大錯,把這世上最純凈的飾物染上了墨。
主角離開,萬香園前聚集的看客也三三兩兩的離開,最后只剩下一個身著白袍的人,面容被幕籬遮擋,只可見一身的白,身材高挑,從身形上更想是男子。
華伶也不知道為何自己被這種場景所吸引,他自問不是一個多事的人,可是看到那姑娘離開的身影,華伶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絲的異樣,這種異樣自己也說不清楚。
回到房間的萬棠打開窗子,目光剛好落在華伶的身上,一身的白,讓萬棠想到了話本里寫的仙人,同樣也是在這凡間卻不會出現的仙人。
片刻后離開窗前,路上的華伶輕輕抬頭,隨后離去。
萬棠看著銅鏡里的自己微微皺眉,當她進入禁笙堂的時候才知道長得好看不但不一定是好人,
長得好看也會成為眾矢之眾,會被嫉妒,會被孤立。
比她早進入禁笙堂的秋紅原本是眾人中最出類拔萃的那個,就連掌事都有些許的贊許,但是自從萬棠到來后一切都變了,就這樣萬棠也漸漸在秋紅的教唆下成了眾人的出氣包。
一開始會傷心難過,慢慢的就形成了習慣,就像今天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