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臺里緩緩起身走向前,饒有興趣的看向萬棠“你……沒有什么話和我說嗎?”
萬棠抬頭,一雙淺棕色的眼眸迎向秦臺里的目光,唇邊淡淡的勾起一抹笑意,“王爺希望我說什么?為自己賣冤還是借王爺的手除了她?”
許是沒有喝水的緣故,讓萬棠的聲音聽著有些沙啞,但是被她這樣說出來竟然格外的好聽。
秦臺里眉頭一挑,被她這一句噎的有些接不上話。
他流連花叢這么久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的笑可以這么好看,也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可以這樣對自己說話,
讓人一看不想離開視線的感覺,秦臺里心中微微一驚,隨即視線轉移到萬棠的臉上那里有非常明顯的一個印字,在雪白的臉頰上格外的刺眼,情不自禁的上前伸出手想要觸摸,被萬棠側臉閃過,
秦臺里也瞬間回神有點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己的手,然后收回放在嘴邊輕咳一聲掩飾剛才的尷尬。
“咳咳,你的臉”
聽到聲音萬棠低下眸隱于睫毛下,“無事,只是王爺再不下去,估計這萬香園過會就要炸開鍋了。”
這么明顯趕人的話聽不出他這個王爺也是白當了,雖然內心對萬棠更加的感興趣可是面上還要做一些表面功夫的,結果就是,
如同他自己在演獨角戲一般,最終只能離開。
待秦臺里離開后,萬棠在房間里卸下了一身的力氣大口的喘著氣,雙手捂在臉上,過了片刻這才抬起頭來。
來到這里已經一年多了,只是唯獨讓她不懂的是,人為什么有兩面,心為什么分善惡。
“呼……”
站起身換了一身衣服,將長發高高束起,萬棠輕輕推開了床榻里面的墻壁,這個地方是她無意間見發現的暗道,正通萬香園后面五里的一處河灘。
回過頭看了看房間里的一切,抬腳邁進了暗道里。
“主子。”唐蓮的房間里跪著一名隱衛。
唐蓮頭都沒抬,只是看著桌子上的水杯,輕輕嘆了一口氣,“她走了?”
“是。”
“你下去吧。”說完揉了揉鼻梁,
他知道總有一天這個女子不再被自己留住,見到她的第一面自己就知道她非池中之物。
當時的自己不知道為什么把她送進了禁笙閣,大概是想讓她變得強一些。
唐蓮喝了一杯茶,再次嘆了一口氣,看著窗外眼神中帶著一絲的不舍。
當年把萬棠送進禁笙堂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然后他給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理由,那就是讓她有能力生存在這不太平的世上。
當萬棠出來的時候,唐蓮也早早命人在她的房間里開了暗道,晚上趁著萬棠睡著的時候讓她掉了進去,
他還記得當時看到她睡著的那個場景,馬上他第一次進入一個女子的閨房,躺在床榻上的人,極美,毫無防備心。
“走了好,走了,就自由了。”低低出聲,唐蓮抬頭瞬間眼神又換上了讓人捉摸不透的眼神。
一路上萬棠沒有回頭,走走停停到了出口的時候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好不容易爬上了,當她看到不遠處的一抹身影后再次掉了下去。
沒錯,出口是一個枯井,雖然被人有意的改造了,但是對于萬棠來說還是很費勁,而且味道一言難盡。
現在她更是有種想罵人的沖動,好不容易爬上去了,被嚇的掉了下來。
前方正在沉思的某人聽到動靜轉過去,望過去,沒有人……
難倒自己聽錯了?
掉下去的萬棠雙手合十,嘴里小聲的念叨阿彌陀佛,
沒錯,阿彌陀佛,
在這一年里,萬棠依舊愛上了話本,而且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