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淵有些頭疼了,他原本就不是這個意思······
“我的意思說帝尊沒有那么無聊,那么這個山月么,那就說不定了,帝尊他老人家可是為了守護這片大陸的,哪里還有空和你扯上關系?更不要說他會那么無聊的算計你。而且帝尊他人在別的國家做客根本就不可能分身乏術來這里和你玩這些情情愛愛,所以,山月沒有可能會是帝尊。”
“原來如此。”萬棠已經(jīng)想明白了,自然不會再多問什么。
那么這個山月背后的勢力是什么呢?這么神秘,如此的強大,看起來根本就遜色帝尊。
他這樣的處心積慮,是為了什么?萬棠自問自己并沒有什么凸出的地方,莫非他只是單純了看上了她的臉?!
除了這個東西,她實在是想不出自己還有什么東西是可以讓他惦記的······
她還在思索,就在此被非淵拉住了手“現(xiàn)在你不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趁著今夜,我們馬上走!”
跟他走?這非淵還真是太天真了,這種時候跟著他走,只有一種結果,那就是只有連累他,即使他的身份再高貴,也沒有足夠的能力。
只怕今天只要她和他踏出這個門,等待他們兩個的只有死亡!
“你身邊其他人被你甩掉,現(xiàn)在只怕是要找瘋了,非淵,如果你當我是朋友,就不能帶我走。帶著我,只會連累你。”
非淵急了“什么連累不連累?!本世子不怕這些東西,你也不要拿一些莫須有的東西來壓我……你說了這么多,莫非是真的想嫁人?”
萬棠簡直想扶額,這人的關注點……怎么就那么不一樣呢?!
非淵正想上前,忽然‘嗖’的一聲,一抹淡紅色的光芒閃過,萬棠知道非淵并沒有看到,那紅光自門外而入,從非淵的手指尖處擦過,撞到了桌子的杯子上。
啪的一聲響,杯子碎成了渣渣。
非淵滿臉的震驚,下意識向著杯破碎的地方看了過去,這才發(fā)現(xiàn)打碎杯子的竟然是一片紅楓葉!
“誰?!”就在這種時候非淵也沒有忘記將萬棠護在身后。
萬棠卻連忙走到門外,院中又一顆楓樹,現(xiàn)在正是秋季,楓葉正紅,萬棠抬眸想著那樹看了過去,果然上面坐著一個人。
萬棠本來以為那人是應落,可看到那人白色的衣袍是愣了一下,竟然是山月!可為什么他剛才是淡紅色的光芒,難道是因為楓葉的原因?萬棠并沒有多想。
非淵也從房間中走了出來,看到依靠在楓樹上的那人時,臉色驟變“山月先生?夜已深,先生來這里做什么?”
山月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非淵便將目光落在了萬棠的身上,皺了皺了眉“過來!”
這語氣讓萬棠極其的不舒服,就像是在叫自己寵物一樣,看著山月,萬棠腳下并沒有動作“我記得,記得院子不在這里,來這里做什么?喝多了?”
山月似笑非笑的望著她“你是我未來的侍妾,你的房間能有其他的男子,我為何來不得?”
語氣清淡帶著一點開玩笑的語調(diào),可萬棠聽著卻冷的要命。
萬棠心中一沉,他的沒有過多的表情可是萬棠卻知道此時的山月已經(jīng)在生氣了,這個人,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然有雷霆的手段!
那非淵他……
萬棠立即不動聲色擋在了非淵的前面,仰頭望著山月“他是我的侍衛(wèi),不是其他男人。”
看著萬棠的動作,山月眸子更深,“侍衛(wèi)?現(xiàn)在他還是?”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了,可是……”萬棠暗吸了口氣,本想解釋兩句,卻被打斷。
非淵“只要萬棠答應,我隨時都可以是!”
山月看著兩個人的神色有些莫測,淡淡開口“愿意做侍衛(wèi)?本座可以滿足你。”
手中玉簫輕轉,萬棠看著那玉簫上泛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