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是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了,她甚至連聲討蕭君揚的力氣都沒有,踉蹌兩步跌坐在墊子上。她剛剛一直太過全神貫注致力于如何擊敗蕭君揚,壓根沒注意自己已經漸漸枯竭的體力。緊繃的一根弦松懈下來,還真是疲憊的不得了。
好在她臨出門時候長了個心眼多拿了套衣服,不然就這么回家可真是受不了黏糊糊的汗塌在身上的感覺。
休息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鐘,顏秋意就去了訓練室里簡短的沖了個戰斗澡,換上帶來的衣服,一屁股坐在地板上。頭發濕答答的披著,水珠順著被養的烏黑濃密的頭發留下來,落到地板上。
運動過度的顏秋意剛剛在浴室里,克制了很久才勉強擦完身上的水珠,盡量沒有左腳扮右腳的出來,現下是沒有多余力氣擦頭發了。
蕭君揚走過來坐在她身旁拿起搭在一旁的毛巾,嘟嚷了一句:“頭發怎么不擦干。”就開始細細的幫她拭干頭發。
方才的運動量著實有點大而且小姑娘一直全神貫注,想必也費了不少心神,再加上他剛剛捉弄了一下她心里有點過意不去,所以手上的動作輕柔的不像話。
到最后還是蕭君揚把她背出去的,路過門口的時候,譚賁正跟自己的幾個小弟倚著吧臺說話。迎面而來的冷氣讓趴在蕭君揚背上昏昏欲睡的顏秋意打了個冷戰。他輕輕托住她,眼神制止了譚賁的大聲說笑。
譚賁賤兮兮的湊過來,手里抓著一把瓜子,“我說,君揚,人小姑娘被你訓成這樣了你也真夠好意思的。懂不懂憐香惜玉?雖然年齡小但是七八年以后肯定也是個不俗的美人胚子。你也真是夠……”
蕭君揚挑了挑眉毛,慢條斯理的說,“以前,我怎么沒發現你這么八婆呢?”
譚賁怒了,心說你個臭不要臉的也好意思這么說我?當下抬腳就要踹過去。
可惜,他只是個半吊子,怎么可能打得貴蕭君揚?背著顏秋意的蕭君揚抬腿格住他的攻勢,勾著腳往前一帶,猝不及防的譚賁差點沒橫飛出去,卻是結結實實的磕到了八臺上。
他一邊揉著自己鐵定發青的下巴,一邊憤憤不平的盯著蕭君揚背顏秋意離開的背影,心不甘情不愿的嘟囔,“蕭君揚你特么個大禽獸,這么多年居然一直沒看穿你的本性臥槽……”未完待續。
重生之恰恰年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