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煊的衣領,“人呢?”
盛廣煊額上疼得冒汗,脖頸上的血痕也崩開滲出血來,沙發地面上全是血跡。他強撐著抬頭看了一眼蕭君揚,不屑的扭開頭。
蕭君揚失了耐性,右手執槍,神情冷酷的對準盛廣煊的右腿又是一槍。鄭寬驚得叫出聲來,而盛廣煊連驚叫的力氣沒有了。
小武原本是按著盛廣煊不讓他動彈的,蕭君揚剛剛開的那一槍他甚至也沒有反應過來。默默看一眼余怒未消的蕭君揚,心里默念一聲好可怕,默默起身閃到一邊——左右沙發上這貨已經動彈不了了,腿上兩個大血窟窿呢。
“人呢?”
盛廣煊張了張嘴沒說什么,蕭君揚抬手又是一槍。
“給他止血。”
“是,老大。”小武應了一聲,從胸前口袋上掏出止血帶,稍微給盛廣煊處理了一下傷口。
門口盛廣煊的那群手下起先是目光不變的看著這一出鬧劇,但在蕭君揚開出第一槍的時候,身子抖了一下開始默默往門口挪。開玩笑,盛家薪水是多,但這跟命比起來壓根算不得什么,更不要說現在在盛廣煊手下還要防著不挨自家老板的槍子。十幾二十個人很快就挪出了房間外,除了鄭寬一時竟沒有人去關心盛廣煊的死活。也是盛廣煊平時積怨太深,原本還算忠心的手下漸漸離心離德心生退意。可以說,盛廣煊開槍的那一刻就注定了這個結局,但他本人顯然并不這么想——以為重生是契機,真把自己當成了king,這幾年的順風順水讓他忘乎所以,原本就自負任性我行我素,這下更是懶得去籠絡人心。
盛廣煊的下巴被蕭君揚捏住,連反抗的力度也沒有了,“人呢?”
盛廣煊喘著粗氣,汗水血水混雜在一起,他抬起左手,指著一扇花紋繁復的木制雕花門,氣息不勻的說,“在,在那呢。”
蕭君揚看了他一眼,向前走去。
卻不知道盛廣煊指著的正是盛老爺子盛識的房間。未完待續。
重生之恰恰年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