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這特么是人干的事嗎?
大受打擊的祁霖垂頭喪氣像個斗敗了的兵一樣上了車,蕭君揚跟顏秋意坐在后面,他從后視鏡里看到自家老大仔仔細細的端詳著人家小姑娘撇撇嘴發動車子。心說一句,這么膩歪找他來當電燈泡干嘛。
不過還是很關心的問了一句。
“伊伊,沒事吧?”
顏秋意笑了笑,“我沒事祁霖哥哥,雖然中途有點波折但我還是……嘶,君揚哥哥你干嘛!”
蕭君揚忽然狠狠握了一下顏秋意的手,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帶著血痕的小傷口,加上迷藥藥效實在是強,身體對痛感的敏銳度很強稍微一碰就疼得不得了,更何況他這么一握。蕭君揚冷著臉,“這叫沒事?”
“這點小傷,我已經很注意了。”顏秋意覺得蕭君揚滿臉寫著‘不要讓我生氣’幾個字,回答時語氣里也是帶著幾分討好。
蕭君揚到底沒舍得過分追究,剛才不覺得,現在細看時發現顏秋意身上的衣服明顯不是她的風格——小姑娘壓根不喜歡蕾絲花邊的裝飾,心里一緊,故作不經意的問道,“盛廣煊……沒對你做什么吧?”
不確定蕭君揚的視線是不是在自己的衣服上打轉,顏秋意想了想說,“這件衣服么?他把我迷暈以后帶到盛家,估計是擔心我身上有什么方便逃跑的東西,所以就找人換了身衣服,一會找地方換下來,太晦氣了。”
蕭君揚神色放松下來,就連開著車的祁霖那伸長的脖子也不自覺收回去一點。
顏秋意知道他們是擔心自己在那個人渣手底下受欺負,所以把自己的遭遇盡量平鋪直敘輕描淡寫的說了一遍,著力避過她身上的傷。
距離盛家主宅有段距離的樹林里,一輛黑色奧迪上,車主人的手機忽然響起打破了寧靜。
“……小歡說,顏小姐已經逃出房間躲藏好了,想必蕭家七少就算趕不及去到那,她也能自我解救。所以您不用太擔心。”電話那邊的聲音頓了一頓,“要是您實在放心不下的可以……”
看著在黑暗中奔馳離開的幾輛吉普,他瞇了瞇眼睛打斷對方的話,“不必了,承叔,你說的事我知道了,我心里……自有分寸。”未完待續。
重生之恰恰年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