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17
慕容薛比普通孩子上學要晚一些,他今年已經二十歲了,而在他貧乏有限的二十年人生里從未遭遇過這樣的危機。
——天地可鑒,他真不是故意的,他真的只是忘記旁邊還有除了顏秋意之外的女『性』生物。
所以在聽到尚秀麗的指責之后,樸實無華的慕容薛同學開始試圖找補回來。
樸實無華的慕容薛樸實無華的開口,“抱歉,我沒看到你……”
尚秀麗氣不打一處來,她的視線瞄到一邊快要笑抽過去的顏秋意更是氣得七竅生煙——她這交的都是些什么損友!
她張嘴就是嘲諷,“那是,您慕容大爺能看到我這等平民嗎,你的眼里除了顏秋意還能裝的下別人嗎?”
戰火波及到自己,顏秋意瞬間就失去了看熱鬧的興致,她不滿的嚷嚷,“哎哎哎,適可而止啊尚小麗,批評慕容就批評慕容,干嘛還要把我帶上,我倆明明就是清清白白的革命友誼同一個戰壕里的戰友,怎么從你嘴里說出來就那么曖昧呢!”
慕容薛聽得顏秋意這話眸『色』暗了暗,嘴唇張了張,到底也沒有說話。
蕭凌杉又發現了一個紙條,他扯下紙條從樹上下來,剛好目睹了這一幕,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家隊友居然如此不給力。
“我說各位小姐少爺,咱們這是在加試考核,不是你們聊天談心的時候,能不能有點緊迫感,能不能重視起來!”
這是被批評了?
尚秀麗:“……我特么又受到了暴擊,凌杉你說我是不是個女的?”
蕭凌杉被問的莫名其妙,“大家做兄弟這么多年,你怎么忽然之間問這個問題,你當然……”
接受了連番打擊的尚秀麗已經沒有信心聽蕭凌杉接下來的話了,悲憤得瞪了一眼還在誠懇道歉的慕容薛,以及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損友顏秋意,她麻利的竄上了樹。
除了被限制爬樹的顏秋意,幾個小伙伴基本上都有所收獲,她想著自己也不能閑著,就尋『摸』著找找地上,看看埋沒埋著什么關鍵『性』的東西。
泥土松軟,跟周圍土壤顏『色』相比更深一些,顯然是被翻過一遍,顏秋意踩著走了一圈發現有一個地方踩上去的感覺格外不同。她從背包里抽出短柄匕首,用刀柄把泥土劃拉開,挖出一個嶄新的小鐵鍬。
行吧,還挺會推陳出新的。
埋小鐵鍬的位置附近倒沒有什么特殊的標志,可能是真的對新學員降低要求,顏秋意拎出那把小鐵鍬把上面殘存的泥土扒拉干凈。
地面上除了枯枝爛葉小蟲子多了點暫時倒沒發現有什么奇怪的,也虧的他們這一群人里沒有害怕蟲子的,不然看到這副場景非得尖叫不可。
當然,也不是一點收獲也沒有。
……
祁霖跟關修平坐在電腦前看著監視器里的畫面。
關修平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還真別說,這屆的小崽子還算機靈。你粗略估計一下,這次咱們藍鋒能網羅進去幾個?”
祁霖伸出食指晃了晃。
關修平坐直身子,驚訝道,“你確定就進一個,不能吧,我看有好幾個資質不錯的,我記得那一年不是還……”
祁霖搖搖頭,“我說的不是一個,而是進一個都難。”
“怎么回事,老祁?不是說今年選拔標準降低了嗎?怎么會連一個也進不了?”
祁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恰恰相反,今年選拔標準是最高的一年,知道什么是前松后緊嗎?咱們中隊今年是沙子里面篩金子,能不能篩出來還是個未知數呢。”他知道關修平一直在外面執行任務,也就是這兩天才閑下來當加試考核的教官,也算是休個假。這次選拔的前因后果關修平是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