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幾個小時前,他們哥兒幾個還在意氣風發地追擊新生,舉著鐮刀上演軍旅版的死神來了。可一轉眼,就跟被渣男始亂終棄的黃花大閨女一樣咬著手絹滿口嚶嚶嚶。
他們不是沒有試圖反抗過,但都被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顏同學給無情鎮壓了。
“活著的時候怨聲載道,你們‘死’了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入土為安嗎?非要出來詐尸彰顯一下存在感嗎?”
行吧,誰讓他們是手下敗將階下之囚呢,哪有什么發言權。
顏秋意有些嫌棄的拎起幾件衣服來研究了一下,然后扔給劉方正一件,“這件你穿著,一會跑不動或者來不及的話拿來擋子彈。”
鄧光輝立馬提出反對意見,“規則上不允許學員穿教官的作訓服,你這是在作弊。”
“但規則上沒說學員不允許穿被淘汰的‘烈士’的衣服?遇到特殊情況比如衣服開了口子什么的,為了不影響軍人的形象,肯定是要隨機應變就地取材的。”
鄧光輝還在負隅頑抗,“他衣服干干凈凈完完整整哪里破了。”
顏秋意拿出匕首沖著劉方正衣服下擺劃了一下,劃出了一個口子。
她振振有詞,一本正經地張口胡說八道,“看,多大一個口子,我們劉方正同學都快衣不蔽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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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衣服質量太好,顏秋意使了好大勁才劃出一道口子,難怪能在不斷摔打下完好無缺。
劉方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說食指長短都還勉強的口子,面無表情地、沒有靈魂地附和,“嗯,好大一條口子。”
……為了防止衣不蔽體他還是穿上吧!(冷漠臉)
周鋒覺得他不能認命,他還是可以再搶救一下的,“從來沒有這種考核途中學員穿教官衣服,并且試圖通過這個方法躲過空包彈攻擊的先例!”
顏秋意橫了他一眼,“那有教官考核途中狙擊學員結果被反殺的先例嗎?”
周鋒像是啞了火的發動機,老老實實縮在角落一動不動。
——弱小,可憐,無助,還被扒了衣服!
本著人盡其才物盡其用的宗旨,顏秋意把幾個教官身上的裝備能用的都給扒了,然后她一股腦的塞給劉方正。
劉方正忍了半天終于忍不住了,“你怎么知道咱們可以反抗攻擊教官的。”
一般來說,這種選拔和考核都是老兵虐菜的最佳時機,所有新兵都會被虐得不像樣子,還從來沒有聽說可以反殺,并且反殺成功的。
難道一貫不按套路出牌的顏秋意真的天賦異稟?他有什么說什么,直接問出口。
“當然……”她頓了頓,“當然不是了。”
雖然她不是那種按規矩來的人,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在人家藍鋒的山頭參加選拔,她還是要遵守游戲規則。
“新出爐的規則上是這樣說的……”
重生之恰恰年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