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京都府的東湖景區內,葉恒等人繼續游逛,在一處賣土產的攤位前停留時,剛好聽到了旁邊兩個人的對話。
談論的,竟然是昨天晚上,他們在皓月樓發生的一些事情。
此時,那位被叫作周兄的人,還不由開口吟誦了幾句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這多好的詩句啊!難怪連曾夫子都說,這詩句本不應該出現在人間的,只應天上才有。畢竟此詩一出,今后這人世間,恐怕是再無人敢同作這詠月之詩了。每每看到月亮,想起的都會是這一首詩文?!?
“是呀!”另外一個叫張兄的人也不由感嘆的說道:“不過另外的那兩首,也同樣是極好的。‘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這意境,恐也是空前絕后?!?
“還有那‘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明?!f的連我,也都不禁開始想家了。我等學子,為了求學,哪一個不是離鄉背井,漂泊在京都,這一晃也是幾年過去。家鄉的面貌,父母親人的面容,已然越來越不清晰了。若是哪天得空,真想能回家鄉一趟??!”
“是極!是極!”
聽到這里,葉恒等人也是不由微微有些凄涼的相互看了一眼。
他們倒是沒想到,自己等人昨天晚上在皓月樓因思念故鄉而念的這三首詩,居然這么快就已經在當地的這京都府內傳開了,似乎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的樣子。
心里自然也是五味雜陳。
畢竟說起思鄉的情感,這里估計沒有人會比他們更強烈。
但同時,他們也為自己故鄉的詩句,能在這里受到當地人的喜愛和追捧,而感到自豪和開心。
不過當然,這也只是他們在游覽東湖過程中的一個小插曲而已。
所以葉恒他們也并沒有在這兩個恰巧相遇的友人身邊繼續停留太久的時間。
另外此時,葉珊已經再次報告,京都府衙門那邊,杜向陽已經帶著一名狀師,見到他的那兩個手下了。
地點是在一處臨時的牢房里,杜向陽見到他的兩個手下后,便不由露出了有些惱怒的神色,張口就罵道:“你們這兩個沒用的東西,居然那么輕易就讓人家給抓住了!你們不是三品的高手嗎?平時的功夫都到哪里去了!難道我們伯爵府這些年來花在你們身上,用來培養你們的銀錢都白瞎了嗎!”
而杜向陽的那兩名下人,則不敢多言語,只能跪在那里低著頭認錯,不敢去看杜向陽。
他們可都是永昌伯爵府簽了死契的下人,從小在杜府長大。
杜向陽如果不高興,是可以隨意將他們給打死的。
但他們自己,其實也是一肚子的苦水啊。
誰能想到昨天晚上,他們才剛一進入到那院子里,就立刻被人家給發現了。
而且那家人的護衛,身手似乎也不弱。他們還沒怎么反應過來呢,就已經被打暈了。
根本就不是杜向陽說的什么只有四個普通的護衛那么簡單。
如果只有四個護衛的話,他們會那么快就被發現?
如果只是普通護衛的話,他們會那么輕易的就被制服?
他們又哪里會知道,葉恒他們這邊的安人員,當時雖然的確就只有4個,但有大量的無人機和葉珊在,那可是比無數人守衛都嚴密的,幾乎沒有任何的死角。
而陳進他們也的確并不是什么普通的護衛人員,而是他們這里被稱之為國家頂尖力量的5品高手。
所以他們進去,自然是有進無出的。
而此時,杜向陽見他家的兩個下人一直跪在那里,閉口不言。則同樣有些氣惱的繼續道:“都啞巴啦!說話呀!爾等昨天晚上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一進那院子之后,就再也沒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