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恒他們回家的時候,偷偷跟著他們,找到了他們的住處。
所以京都府尹加上他們之前拒不認罪,并意圖反口誣陷葉恒等人的行為,定了他們兩人一個偷盜未遂以及誣陷官眷的罪名,總共是罪加兩等。
判他們每人受領40大板,分兩次行刑。然后罰沒所有私有財產,并服勞役3年,然后再發配到邊境的軍墾農場去工作10年,期間不得私自離境返京。
這判罰倒是已經不算輕了。
畢竟他們這次去“偷盜”,還什么都沒有偷到呢。
主要他們偷的對象是官眷,這本來就是罪加一等。然后再加上誣陷反告官眷,又是罪加一等。
所以就罰的比較重。
只不過,葉恒他們知道,這京都府尹收過杜向陽的禮。之前就和杜向陽說過,就算判了他們的罪,等過一段時間,也會隨便找個理由放掉的。
所以葉恒估計,京都府尹現在這么判,恐怕也就不過是判給葉恒他們聽聽的而已。
具體會不會真的執行這些判罰,就不好說了。
但葉恒他們也并不在意。
因為這兩個當地的三品高手,今晚也就會被葉恒他們給弄到飛船上去進行研究了。
然后是那個悅容制衣坊的掌柜周成,作為這次誣陷和包庇案的“主謀”,則被定了一個誣陷官眷和包庇罪犯罪,按照盜竊未遂同案處理,并罪加一等。
判了20大板,服2年勞役,罰沒三分之一私有財產。
另外何五和那對鄭氏夫婦,被定了誣陷官眷罪,判了20大板,服1年勞役。
而至于那個姓宋的儒生狀師,事后他果然就推脫說,自己對這件事完不知情。是被悅容制衣坊的掌柜周成給騙了,所以才答應當他們的狀師的,也就沒有受到處罰。
最后宣判完畢,堂上的京都府尹一聲令下,便讓衙役將杜威和杜虎等一干人等拉了下去打板子。
葉恒等人,則在那京都府尹的好言勸說下,先回去接旨了。
所以倒是并沒有留在現場監督他們把板子給打完。
事實上,葉恒他們對此,其實也就根本并不在意。。
畢竟他們其實也都并不是這件事的真正主謀。
要不然,他完可以留一個人在這邊監督,然后自己先回去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