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姓沈的雜種,這次你就是長了翅膀,老子也給你撕下來?!鼻匚溥€是一如既往地囂張,見沈福被纏住,總算找到一個揚(yáng)眉的機(jī)會。
“我一直疑惑最近宗門內(nèi)干凈了不少,現(xiàn)在總算找到原因了?!鄙蚋7创较嘧I道。
“尼瑪,宗門干不干凈關(guān)我鳥事?”秦武見沈福居然沒有死到臨頭的覺悟,卻是對他扯些不相干的閑事,倒是弄得他自己心頭火氣蹭蹭地冒出來。
辛懷在邊上不陰不陽地開口“少主,不要跟他墨跡,一起上,盡快殺了。”
“對對,一起上。林師兄,你這能耐不辦吶,一個沈福都搞不定?!鼻匚鋭偛旁谏蚋D抢镌捳Z上惹了一身騷,就把不滿向林平南發(fā)泄過去。
林平南心中這個氣啊。
這家伙真是條瘋狗,剛才還說得好好的,立馬翻臉,要不是怕弄死你我也沒法過,就干脆來個一不做二不休,留個耳根清凈。
但他氣歸氣,想繼續(xù)在鳳棲宗這潭水里混,有氣也只能自己放了,不過手底下出劍又減少了幾分力氣。
“少主,我剛才用出秘法,能支撐到你跟辛師弟過來就是強(qiáng)弩之末了,想殺沈福有心無力啊。”
“嗯,不過這次做得不錯,回宗門后給你丹藥,往后跟著我混?!?
秦武剛才氣惱之下出聲譏諷,說完之后見林平南委屈應(yīng)聲,怕他不出力,也趕忙借坡下驢允諾一句,抽出長劍刺向沈福。
辛懷也同時上前圍攻。
林平南被秦武數(shù)落后越發(fā)不出力,而秦武和辛懷剛出手沒用靈品武技,沈福應(yīng)對雖然艱難,場面險狀不斷,但他身法比前幾天長進(jìn)極大,倒也一時間硬撐了下來。
這樣僵持了半盞茶的功夫,秦武忽然咧開大嘴哈哈大笑“姓沈的,原來前幾天被你蒙巧了,現(xiàn)在露出熊樣來了吧。本少主新練成一門武技,就拿你的人頭來祭旗。”
說話間,手中長劍劍式陡變,陰損至極地刺向沈福兩股之間。
沈福見秦武對自己已經(jīng)沒了什么顧忌,開始放手施展他的壓箱子本事,心中一動,變化就要到了。
秦武這一劍力出手,所選的角度非常陰損詭異。
沈福佯裝不知如何應(yīng)對,不得不選擇躲避。
但是后方丈許就是斷崖,再后退的話就把自己的騰挪空間部丟掉,而右方是林平南,修為最高不敢過于接近,所以他只能腳下用力,向左方偏近辛懷的位置邁出半步閃開秦武的劍招。
在他想來,只要在秦武劍招走老之時,自己在辛懷的攻擊之下做出手忙腳亂之態(tài),那么以秦武的性格,必定不會在劍招走老時選擇后退,而是會行險趁自己處境危急而變招進(jìn)攻。
到那時再猝然施展修為衰減的技能,讓其不知不覺之間實(shí)力打個對折,相當(dāng)于初窺境二層的程度,自己再用出力對拼一記,蕩開長劍直取秦武前胸空門,極有可能會重創(chuàng)甚至殺掉他。
但事情的發(fā)展出乎了沈福的意料。
不知是秦武對這武技浸淫較多,還是這武技與他性格相配,秦武這次的劍招變化并不單一,相當(dāng)奇詭。
沈福本以為用追風(fēng)步躲開了攻擊,但在長劍即將走空時,秦武將劍鋒一轉(zhuǎn),長劍又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一般繼續(xù)向沈福股間探來。
沈福見狀吃了一驚,秦武這門武技的造詣超出他想象,不得已只能放棄原來的打算,繼續(xù)向左邊迅速邁了一步。
不過這樣一來,辛懷的攻擊就沒有足夠的時間完避開了。
即便沈福盡力躲避,左臂上仍是被他劃了一道不大的口子。
“哈哈,姓沈的果然不行了?!?
秦武見沈福受傷,越發(fā)驕狂起來,尖聲獰笑著再次出劍刺來。
沈福眉頭微皺,在這三人中林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