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秦武眼有些尖,見到白衫衣角急忙提醒楊軒。
楊軒聽到秦武喊叫,抬頭也發(fā)現(xiàn)了那處衣角,心中頓時有些懊惱不該斬斷藤蔓,否則等盧鵬飛二人走后,擒殺沈福還不是三個手指捏田螺的事。
沈福見行蹤泄露也無需再隱藏,順著藤蔓攀下,來到盧鵬飛身前見禮。
“盧師叔好。”
盧鵬飛雙眉一掀,笑著問道“小福,正巧你也在這里,不用我們再尋找了。”
“師叔,師侄在山上尋覓靈藥,來到這里發(fā)現(xiàn)這條大蛇像是守護著什么寶貝。剛攀上去還不等仔細探究,楊師叔他們就到了。師侄還沒等現(xiàn)身見面,您跟鵲兒就來了。”沈福將剛才的經(jīng)過略作修改,幾句話也說得清楚明白。
不過盧鵬飛作為二長老的關(guān)門小弟子,對沈福向來照拂有加,對于大長老一系打壓他的事情心中清楚無比,不用多想就知道沈福是故意要躲開楊軒幾人。
只是他當(dāng)然不會說破,沖著沈福一笑。
聞鵲見沈福跟小師叔敘禮完畢,急忙左手抱著狐貍,伸出右手將他拉到身邊,仔仔細細地上下打量一陣,發(fā)現(xiàn)他除了身上沾滿污泥,別的倒沒什么傷勢,這才松了口氣。
盧鵬飛跟楊軒一樣都是三十出頭,兩人修為相近,一直相互看不順眼。
這時對楊軒鄙夷地說道“姓楊的,臉皮越長越厚,晚輩找到的藥也要搶?”
楊軒被盧鵬飛挖苦,卻又不能將實情說出,只在那里氣得臉如豬肝。
那邊辛懷見楊軒難堪,開口接話道“盧師叔,我們來時也未見到沈師兄的身影,是我請楊師叔幫我們殺掉大蛇好查探情形。”
盧鵬飛哈哈一笑“原來是這樣子。不過我剛才在遠處見這大蛇像是迷心蟒啊,萬一他真守護什么靈芝,那可不好分配。咱們都是同門,總不能為這點東西還要搶吧?”
辛懷見盧鵬飛繞來繞去還是一力維護沈福,希望讓他留住這可能遇到靈藥的機會,當(dāng)下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之后,又想出一個辦法“兩位師叔,我們這些年輕弟子來到五峰山,本就是為了歷練。現(xiàn)在眼前這條大蛇如果有兩位師叔掠陣的話,肯定傷不到我們幾位小輩。
不如就讓我們幾位小輩來一展身手,既算歷練也算競爭,哪一方最后殺死了這條迷心蟒,就可入洞探看有無靈藥如何?”
盧鵬飛一愣,這辛懷說得句句在理,讓他沒法說什么反對的理由,總不能明睜眼露地說偏袒沈福吧。
楊軒見辛懷幾句話就將局面扳回,哈哈一笑,扭頭贊賞地看了他一眼,又再正對盧鵬飛道“辛師侄說得很有道理,這本來就是讓年輕弟子歷練一下嘛。盧老七,你不會有什么意見吧?”
盧鵬飛臉上有些發(fā)苦,望了沈福二人一眼,意興闌珊地說“二對二公平得很,我可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
他先說二對二把林平南排除在外,是存了惡心楊軒的心思,看起來對他很不放心,怕他會讓一個登堂境的弟子加入爭奪似的。
楊軒對盧鵬飛的小九九心知肚明,知道生氣正著了他的道,就故意滿臉歡笑地說“好,那我保護好秦武和辛懷,你保護好聞鵲和沈福。只要不被迷心蟒傷到,他們之間的爭斗咱兩人不得插手。”
他可是清楚前幾天那場考核的事情,沈福雖然憑著使詐跟聞鵲組隊勝出,但他自己可差點被秦武打殘。
盧鵬飛見楊軒不上鉤,沉吟了片刻,心有不甘地應(yīng)了一句“就這么說定了吧。”
聞鵲將小狐貍放到地上,拉著沈福的手,跟秦、辛二人各自選了上面洞口的一側(cè)攀了上去,想法擊斃那條迷心蟒。
因剛才洞口邊的藤蔓已被楊軒斬斷,四人無法立足,秦武就從身旁拉起一根垂下的枝干甩給沈福,讓他在這邊將之拴在別的藤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