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又閉合,閉合又張開的窗扇,他站起身來走到窗前,將窗扇關好,用銷子別住。
屋里頓時顯得安靜了許多。
沈福在窗前站定,感受著這頓然改變的環境,忽然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我何必非得在神識上糾纏不休,達到一樣的目的,手段可是多樣。
世上路有千萬條,何必死守那一條。
這剛才吹入室內的風,窗扇關上以后,就無法再進入室內耀武揚威。
既然自己無法將進入丹爐的火焰壓縮在一定的范圍,那我也可以借助外部的手段,用外力將它控制在一定的范圍。
就像煉鋼爐上,有那么多的閥門,想讓哪個爐室吹進的氧氣變少,只要關小相應的閥門就行。
對,就是閥門!
我也給丹爐加上閥門,那么只要手動控制閥門,自然會改變火焰進入的范圍,可不就不需要再用神識去進行壓縮了。
沈福大笑起來,一個新煉丹思路的雛形在腦海中逐漸呈現。
他顧不得外面越刮越大的風沙,急匆匆跑出門去,直奔到文婧的小院外面大叫“師父,師父。”
文婧剛在室內盤坐考慮一個陣法的問題,聽到沈福喊叫趕緊出來問道“小福,看你急慌慌地,不會是想找師父要速成神識的丹藥吧?”
沈福嘻嘻笑著沒有馬上回答。
文婧生氣道“不行,絕對不能讓你服用這樣的丹藥,我還指望著……”
說到這里忽然反應過來,急忙閉口不言。
沈福本來就沒想著要什么丹藥,見師父誤解也不解釋,只在那笑著看師父出糗,這時忽然聽到師父說指望自己,卻又閉口不言,急忙接道“師父,指望我做啥?”
文婧的臉難得地紅如胭脂,裝模作樣地慍怒道“還能指望你做啥,到時把師父的技藝學到手后名揚大陸,讓師父也跟著風光風光。”
沈福心中好奇,看師父這樣子似乎言不由衷啊,難道她還有什么故事?
不過這念頭只是一閃,就被心中的自得沖走,對文婧笑道“師父,我還有點別的事情請你幫忙。”
文婧見徒弟不再追問,趕緊接話解了自己尷尬“只要不是想通過丹藥速成神識,師父都可以幫你。”
沈福一撇嘴,也沒當真,還除了這個都可以幫,說得好聽,到時嘴一張一合又變了。
不過這事他可不敢直說,就做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師父,徒兒能那么沒出息嗎?這次找你幫忙,是因為我想出了解決神識不足這個問題的辦法。”
文婧正為徒兒被自己糊弄過去不追問指望啥沾沾自喜,對沈福的話也沒注意聽,口中隨隨便便地敷衍著“好好,找到辦法好。”
“啥?你找到了辦法?”猛然她驚叫一聲,兩只眼睛睜得比牛還大,“你……你說……找到了解決神識不足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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