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福大感意外,剛才還感嘆那姓岳的少年兇猛,原來有其徒必有其師,這個才是真正的猛人。
他輕聲對許灝嘀咕“許師兄,這位前輩,夠干脆。”
許灝雙眉微彎,稍瞇了眼睛,神秘兮兮地笑著“云前輩,嘿嘿,以后你就知道了?!?
兩人正嘀咕的時候,那邊林天策喊沈福“小福,你過來?!?
沈福急忙走上前去,林天策對他說道“見過你云前輩”,邊說還邊對他使眼色。
沈福見狀恍然記起,來之前師伯可說過不要透露自己師父。
他連忙對中年道人施禮,恭聲說“晚輩沈福見過前輩,謝前輩出手相助?!?
道人這位猛人臉上又露出熱情的笑容,呵呵笑道“一家人,不用客氣。”
“云老弟,這是宗門新來的弟子,對禁制一道有些興趣,我們老哥幾個都不懂,待會你提點他一二?!?
姓云的道人聽是禁制,臉上微露詫異,但一瞬即逝,還是滿面微笑,不顯絲毫異狀“難得還有人對禁制一道有興趣。咱們先喝茶,讓小輩們出去轉轉,等他們回來我給這小家伙簡單說幾句?!?
說著他掏出一塊令牌,扔給姓岳的青年,吩咐道“徒兒,再有不長眼的家伙,格殺勿論?!?
姓岳的青年探手接住令牌,哈哈大笑,對道人信誓旦旦地道“師父放心,肯定不會讓師兄師弟們作難。”
林天策見道人掏出了令牌,急忙阻止“云老弟,動用令牌有點小題大作了吧?”
道人笑道“林兄,無妨。我們進去喝茶?!?
不說一眾年輕人出去游逛,這老三位走進空空蕩蕩的大堂,隨便尋了張靠窗的桌子坐了,邊喝茶邊聊天。
喝了一會,林天策唏噓嘆道“云師弟,你來道宗這邊也快十年了,沒想想什么時候回去?”
道人臉上有些黯然,沉默片刻后說道“我曾答應過人,要在道宗待滿二十年時間。”
慕千白在旁開口“云師弟,咱們自家師兄弟,你何必自欺欺人。自你離開之后,小師妹看著同往常一樣,仍是喜怒笑罵,萬事不縈于懷,但是前幾年她把自己住處的名字改成了念云小筑?!?
“念云小筑?”道人輕聲重復,一時陷于失神之中。
過了片刻,等他嘆息一聲回過神來,林天策又道“其實你倆爭來爭去又有啥用?到頭來還不是兩人都不開心?!?
道人端著茶杯一口口輕啜,良久無言,直到手中茶杯空了,才將茶杯向桌上一頓,問道“剛才那叫沈福的小家伙是小師妹收的弟子吧?”
林天策和慕千白面面相覷,這話轉得毫無征兆,也不好回答啊。
他們兩位名滿天下的大人物總不能說謊吧。
但是,要是承認了是小師妹的弟子,這云瘋子能不能愿意指點沈福禁制一道,心里就沒底了。
道人見兩人滿臉尷尬,哈哈笑道“你倆看我可會跟小輩計較?”
林天策支吾道“你怎么看出來的?”
道人鄙夷一笑,滿臉奸詐的樣子“這還用看,猜的?!?
“猜的?”林、慕兩人齊問。
道人撇嘴“宗內是武癡,除了跟著小師妹修習陣法的弟子,還會有誰對禁制感興趣。”
兩人苦笑,林天策道“這小子心思靈活,倒是適合修煉陣法禁制一道?!?
道人笑道“林師兄剛才說得對。其實陣法和禁制殊途同歸,我又何必跟小師妹去爭,只要能開開心心地就好?!?
慕千白哈哈大笑,沖淡了眼前尷尬的氣氛,對那道人豎起拇指“師弟能解開執念,師兄佩服?!?
道人剛才一頓茶杯的時候,可能已經下定了決心,這時對二人道“等這邊手頭事情處理完了,我先回宗門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