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道血色閃電般的劍光,須臾之間就到了魔宗兩位弟子身前。
那位師兄剛才挨了一記,這次有了準備力出手,而那位師弟雖聽到了師兄的驚呼,卻想不到來人的劍光如此猛烈,頓時大驚,死命地將手中短棒掄圓了向前迎來。
兩道黑光如同兩條黑龍一樣,在兩人身側呼嘯而出,充滿著暴戾的氣息,撲向射來的紅色閃電。
四周的空氣被閃電撕裂,發出尖銳的嗤啦聲,像是要將人的耳膜穿透。
烏龍則帶著重濁的嗚嗚狂嘯,將人的心神都要震碎。
空氣在閃電和烏龍的攪動和摩擦下,好似被點燃,彌漫出熏人的味道。
時間在這一瞬過得尤快,閃電與烏龍眼見就要撞在一起。
沈福的心劇烈地跳動,對閃電與烏龍的對撞充滿了期待和渴望,剛才擊傷魔宗那位師兄的一劍給了他極大的信心。
在他眼中,只要這樣連續幾劍的碰撞后,魔宗這兩位弟子必定會被擊出不輕的傷勢。
那時再選中一位先行擊殺,把握就會大了許多。
而魔宗的兩位弟子恰恰相反。
那位師兄剛才呼喊師弟,本就存了讓師弟來送死,自己趁機逃走的心思,那位師弟在見到沈福的劍光浩大后,雖然不得不先行抵擋,但也做好一旦有機會就逃走的準備。
閃電與烏龍就在三人不同的心思中猛烈地撞在一起。
撞擊處的空氣被巨大的力量擠壓得向四周猛地沖出,院落的大門轟然一聲倒塌下來,上面的大石,也被震成了一塊塊碎片,向空中攢射。
沈福只覺手中長劍先后傳來兩股巨大的力量,使得他無法再控制住火云靈劍刺出的方位,強忍著手腕傳來的劇痛奮力抓住劍柄,上臂不由自主地向后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火云靈劍這才沒有脫手飛出。
他心中驚駭莫名,難道剛才那位師兄只是用出了三四成的力量,還是這位師弟的修為高出他甚多?
那兩位魔宗的弟子本來做好了勉強抵擋幾下,然后尋找逃跑機會的準備,卻萬萬沒想到一擊之下對手長劍居然差點脫手。
那位師兄心中還有些猶豫,但那位師弟卻立即大笑出聲“哈哈哈,原來是蠟燭做的長劍,看我給你燒了。”
沈福見了那位師兄的猶豫模樣,猛然反應過來,不是這兩人修為出乎意料,而是自己的技能時間到了。
他心中這份憋屈就別提了,滿打滿算能成的事,卻因一時的漏算陷于困境。
現在不說要殺死兩人,自己別被纏住能順利脫身就謝天謝地了。
他心中念頭急閃,自己的追風步隨著煉體的進步,一個彈指的工夫已能奔出十丈,如果這兩位魔宗弟子修煉的身法武技品階也不高的話,自己用出力倒也不太懼怕,就怕他們萬一發出消息招人阻截,那可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話說來時間長,實是只在沈福轉念之間,這突然的變化他暫時也想不到好的辦法,只能與這兩位魔宗弟子棒來劍往斗在一起,只是現在清楚了技能已經失效,出手留了幾分余地,盼著先穩住局勢再圖變化。
但是魔宗那位師弟卻認定了沈福就是個軟柿子,出手根本不留后路,一根短棒使得蠻橫至極,每每逼得沈福不得不硬接,再加上那位師兄在旁不斷用出一些詭異的招式,使沈福應對地很是狼狽。
就在這時,忽然一股白霧憑空出現,將三人團團圍住,個個都成了睜著眼的瞎子。
“公子,后退五步。”
沈福耳邊傳來靈兒的嬌喊,他根本不做猶豫,直接向后躍出五步的距離,眼前頓時一片清明,脫出了白色霧氣的包圍。
沈福急忙先換了一口氣,緩解一下剛才被那位魔宗師弟強攻帶來的巨大壓力,這才仔細看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