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的速度變得濃郁。
“哎呀,要被淹了。”靈兒嬌呼。
剛才那個圓斑化作了一個泉眼,水流湛藍,也不知什么原因,噴涌的速度遠超沈福的想象,只是片刻功夫就將大坑的底部填滿,水面仍在飛速地升高。
“啊”,沈福大驚,再次驅動飛梭,期冀能夠離開大坑,可惜飛梭紋絲不動。
“我們不能出去,先屏氣。”
沈福剛交代了兩人一句,飛梭就被迅速抬高的水位淹沒。
幾個呼吸的時間過去,大坑被湛藍的水填滿,圍繞著七靈花黃褐色的主干形成一個藍色圓環狀的水潭,好似前世那些少女們的腳踝上套了個藍寶石的腳環。
坑邊的野獸發出滿含喜悅的吼聲,爭先恐后地向坑中跳入,那些飛禽也是一樣,飛到大坑的頂上收斂雙翅,毫不猶豫地投身到水潭中。
“啊啊啊,這次又該被野獸埋了。”
林謙有些抓狂,水泡了獸尸過一陣不知道會多臭啊。
“咦,公子,你看。”靈兒將手向飛梭外指去,話中滿滿的疑惑。
沈福和林謙急忙跟著探查過去,見那些獸類和飛禽一落入水潭中,整個身體就立馬分解,一枚枚渾圓的內丹生出來,慢慢地浮上水面,然后再飄上半空。
這時那四只巨鷹和虎豹熊猿也無精打采地投身到水潭中,如其他的獸禽一樣,霎時化作了內丹飄上半空。
“哈哈,還有這好事。”
林謙抬起右手,狠狠地拍了一巴掌自己的后脖頸,雙眼精光大放,緊盯著飛梭的內壁,好像可以透過飛梭看到外面那無數的內丹一樣,從心底里透出來的那份喜悅把沈福的心都引得蕩漾起來。
只是沈福沒有迷失在無數內丹的誘惑中,神識一邊關注著外面前赴后繼撲入水潭的獸禽,一邊將左手抬起,食指彎曲在前,拇指在后,捏住下頜習慣地來回拉扯。
這顆種子為什么在半空時不消失,落到坑底就消失了呢?
又為什么落入飛梭之前,那八個家伙舍命爭奪,進了飛梭我再扔出去卻沒了爭奪的興趣?
還有,這些獸禽明明清楚撲入水潭就會消解化作內丹,為什么不但不退縮,反而像是求之不得呢?
……
一個個問題在他識海中盤繞,但他都找不出能夠說服自己的答案,苦思冥想之際忽然靈光一閃,莫非這顆種子化作的泉眼中涌出的水流有古怪?
他將神識向剛才發現的泉眼探去,見那泉眼此時雖不再噴涌,但是卻發出氤氳的藍光,將整個圓環的水潭盡都籠罩。
就在他神識仔細探尋時,識海中忽然出現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充滿慈愛,也帶著揶揄“臭小子,還不抓緊修煉你的練氣法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