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對著這個干涸池塘中的烏龜刻像躊躇良久,一直沒有哪個修士或者外族忍耐不住去進行試探。
沈福心里很是郁悶,這些人類修士還好說,包含有不少各大宗門的弟子,這些弟子被各家的帶隊之人節制不去試探也容易理解,但是那些外族怎么也是這么理智?
如果這樣一直等下去也不是辦法,林允不知又會準備什么手段來迎接他們。
林允一直不出現,給沈福的壓力無形中變得越來越大。
他剛想放棄等待他人挑頭的想法,打算親自去試探一番的時候,有一位四足的山雞模樣的外族發出聲清啼,飛到半空越過池塘的岸邊落到石龜身上,四足的爪子用力扣住龜背上的紋路,探頭向石龜揚起的腦袋看去。
眾人初時只是戰戰兢兢地看著這只怪物,待到過了數息未見石龜有什么動靜,膽子也都大了起來,許多修士和外族紛紛騰空,或落于池塘地面,或落于石龜背上,細細打量石龜每一處地方。
過了片刻,有一位美貌的女修飛身而起,懸于石龜腦袋前方,伸手向石龜眼珠摸去。
石龜的黑色眼珠帶有流轉的光澤,也不知是什么材料雕刻,其中所含的靈動之意甚是明顯,眾人早就注意到此處的異常,不過沒有哪個像這女修一樣,敢于去伸手撫摸。
那女修的手掌開始伸得飛快,將要摸上石龜眼睛之時卻忽地變慢,隨即停在石龜眼睛前方踟躕不前,過了一會向后縮回一截卻又頓住,過了片刻又向前伸。
眾人的眼睛隨著她的手掌來來回回過了數次,心中那股煩躁有些壓抑不住,性急的開始出聲喊“別墨跡”,喊是喊得底氣十足,卻不去想他們自己的膽量連這女修都差了許多。
不過那女修受到眾人的催促后,面色猙獰地咬了咬牙,不再猶豫,堅定地將手摸向石龜的眼珠。
周圍霎時變得死一般沉寂,那一只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的細膩白嫩的玉掌,終究觸到了水意朦朧的眼珠,或遠或近的呼哧呼哧的喘氣聲猛然變得密集。
“哈,沒什么變化。”
有人首先大笑出來,池塘內剎那間就響起不知多少如釋重負的聲音,出氣聲、擊掌聲、拍打大腿的聲音,凡此種種。
“都沒什么動靜,你們樂的什么?”
不知哪里響起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有人立即開口反駁,“沒動靜就沒危險”。
“怕危險你們來搶什么寶物?”剛才那個質疑的聲音又起,這次話中的嘲弄意味可就比剛才明顯地多了。
眾人有啊有哦,大都神情尷尬,不知怎樣回答才好。
是啊,當初有膽子來參與奪寶,現在居然會因為沒有變化而覺得慶幸,勇猛的心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脆弱。
“是啊,沒變化怎么找寶物?”那位大膽摸到石龜眼珠的女修鬼魅地笑笑,在眾人目光中將另一只手摸向石龜另一側的眼珠。
眾人一如方才滿臉期盼。
“嘩啦啦”,一陣水流的聲音在空寂的環境中卻如陣陣雷鳴,在玉掌摸到眼珠后震蕩眾人耳蝸。
“啊,烏龜吐水了,快跑。”
“變了,快上岸。”
反應快的急忙御空向池塘岸上飛離,卻聽砰砰砰的響聲像是節日的炮仗連綿不絕,啊啊的慘叫聲練成一片。
那些飛到池塘邊緣的修士和外族像是憑空撞到了什么,慘叫著向池塘中落去。
沈福大驚,轉臉看向聞鵲“禁制?陣法?”
鵲兒也神色大變,剛才她可是非常仔細地查探過根本沒有找到絲毫波動,但剛才這情形那些人很明顯地是撞在了禁制或者陣法上面。
她來不及回答沈福問話,急忙將神識猛烈地釋放向池塘那邊。
“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