捎張豹子皮回來!” …… 我叫鈕鈷祿·阿虎迭。 好吧,曾經叫鈕鈷祿·阿虎迭,我現在姓和,名虎。 和虎,漢人的名字,所以我是個漢人了。 因為我是個漢人,所以能成為秦軍的騎兵連長,手下有百十個來自蒙兀和索倫的庶民、奴隸兵。 現在,我正在跟那些帕爾斯人打仗。 …… 和虎帶著三十幾個黑衣黑甲的騎兵在前面跑,后面追著大約兩百個穿白衣的帕爾斯騎兵。 那些帕爾斯人氣勢洶洶,邊追還邊用和虎聽不懂的帕爾斯語大聲嚷嚷著什么。 其實不用聽懂,和虎知道對方肯定是在詛咒自己。 什么下火獄之類的,沒一點新鮮感,和虎聽了直想笑,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和虎和他的手下是秦軍的先鋒哨騎,負責偵查帕爾斯主力的動向,同時襲擊帕爾斯核心地區的村莊,逼迫他們前出應戰。 這正是和虎和那些索倫、蒙兀兵最喜歡也最適應的任務。 他們連續襲擊了三、四個帕爾斯人的村莊,搶了所有值錢的東西后,把這些村莊燒成一片白地,期間還犯下諸多難以描述的惡行。 所以那些帕爾斯騎兵才會氣炸了肺一樣追出來,其中帶頭的那個還穿著金光閃閃的鎧甲——簡直是個箭矢磁石,很難想象這種傻瓜居然也敢到一線戰場上來。 也不知道該夸他勇敢,還是該說他愚蠢。 “待會別殺那個穿金甲的,他肯定很值錢!”和虎用蒙語大聲吆喝一句。 “遵命!”騎兵們大聲哄笑著答應道“不過連長,他們追的太緊了,該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啦!” “那就給他們點顏色!”和虎大喝道“殺光他們!” 話音落地,這個曾經的女真老兵猛地在馬鐙上站立而起,腰間一扭,一張騎弓已經拿在手上。 他用雙腿夾住馬腹,雙手脫離韁繩,借著腰力一箭射出。 銳頭輕箭直飛出去,正中一個帕爾斯騎兵大張的嘴巴,箭頭切斷半截舌頭,擊穿口腔,從那個不幸的犧牲者腦后鉆出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