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江南的大周又安穩的過了十年,有了一點回光返照的跡象,徐家實在看不出來誰才能代表“天命”,害怕站錯隊,這才是徐家沒能做成漢奸,最終作為一個獨立的小勢力堅持到現在的主要原因。
當然,當時的這種齷蹉心思,如今除了徐睦江、徐睦河兩兄弟,世上誰都不知道。
如今兩兄弟,在江南仍是以進士身份,回到家鄉組織義兵,堅持漢家衣冠的勇士,被江南主戰派視為自己人。
這也是徐家那5條小破船能在江南通商,還能掙點錢補貼家用的最大原因。
可惜的是,徐家在江北十年,對韃子沒有一點能拿得出手的戰績,很快就泯然眾人矣,這個時候去找文相公,恐怕連相府大門都進不去。
如果徐世楊真的能打出一點成績來,這情況自然就完不同了。
甚至,文相公“突然”想起還在江北抗戰的英雄,主動邀請其中有志青年在其麾下的書院中讀書都不是可能!
“這確實是五哥兒最好的出路!”徐睦河熱切的說“如果三哥兒你能斬下一千,不,五百韃子首級,不管是哪一路韃子,為父就能確保五哥兒在江南的前程!”
徐世楊笑笑,沒有答話。
過了好一會兒,徐睦河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個小子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來著。
自己這等于是在讓大兒子為小兒子的未來拼命!
徐家二老爺突然感到深深的愧疚,徐世楊的娘已經過世很久了,那個江北地主士紳家庭出身的女人給自己留下的印象已經有些模糊——與現在那位江南小家碧玉出身,風情萬種的的新夫人完沒法比較。
再加上徐世柳確實善于讀書,這些理由,讓徐睦河傾注在二兒子身上的感情,遠比給長子的關注要多得多。
可是,再怎么說,徐世楊也是自己的嫡長子,作為父親,有必要這么厚此薄彼?
‘我之前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人一旦產生愧疚,很多原本堅持的事情,就會做出妥協。
“五哥兒的事,就這樣定下,今后為父也會盯著他的學業。”徐睦河說道“可是,你打算怎么辦?你是嫡長子,為父想知道,你對自己的未來,有什么想法?”
徐世楊詫異的看了自己老爹一眼,有些不明白,為什么一直不太待見自己的老爹突然關心其自己來了。